笑。”
季衡其实也有点尴尬,但是还是解释道,“母亲,放心吧,放心吧,没有做过想的那些事情。”
许氏却是不大相信,道,“皇上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看他跟一起,恨不得黏身上,晚上又一同睡觉,别为了他的面子,就不意别的。”
季衡只好又说,“母亲,真是如此。没有想的那些事。”
许氏看季衡再三强调,只好不再说了。
她又低下头去看季衡的肚子,发现真是一点也不显,不由叹道,“都七个月了,还只有这么一丁点,真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是只小老鼠。”
季衡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孩子的确是听话得很,基本上没有任何折腾,要不是他的胎动,季衡时常都不觉得自己有怀孕。
而正是如此,季衡想他才能一直这样坚持下来。
季衡回到京城,发现京城虽然也冷,但是比起西山上果真要好不少。
皇帝给季衡安排了园子,不过季衡没去,不知原因,他心里抵触受皇帝这样的安排。
有时候分析起自己那点别扭心思来,季衡只会想,也许是因自己终究是个男,即使说了要生孩子,那也只是自己的决定,自己来生,作为孩子父亲的皇帝,季衡觉得他也没有权利来限制自己。
季衡住到了城南的一栋宅子里去,这里本来就是季衡的别院,按着文的风流风雅,这里正该安排一位红袖添香的佳外室才对,不过季衡既没有那样的风流,也无力这样的风雅。
将一切收拾安顿好,也就入夜了。
西山冷清,京城热闹,虽然这宅子里依然是清静的,但夜晚檐下看一眼天空,只见天空被地上的万家灯火映照得呈现一片朦胧的灰黄,季衡也会想,也只有京城有此气象了。
回到京城,不知是不是气氛或者什么别的变了,季衡食量变大,进腊月,肚子就显出来了,于是他很少再出门。
对着季府,说的是季衡西山养病,许氏也跟着去了,府里便是三姨娘和四姨娘管家,过年时,许氏和季衡也没有回去。
五姐儿年后三月就要出嫁,但因许氏一直照顾季衡,对她的嫁妆疏于意,故而近过年了,还没有准备齐全,没有准备齐全的另一个原因是六姨娘异想天开,想要过多嫁妆,于是许氏对她不理不睬,六姨娘于是无法,只好扭着季大要,然后又自己到处抠抠索索地添加置备,毕竟是唯一的女儿,虽然结果只是嫁给一个翰林家的小儿子,六姨娘心里不满,但嫁妆还是想为女儿办好点。因为那翰林家,的确是清贵,只有一个三进的宅子,加上跨院,四代同堂,五姐儿过去,上有公婆和祖母,中间又有两个嫂嫂,两个嫂嫂都生了儿子下来了,要是嫁妆不丰厚,日子恐怕也是要过得苦。
季衡一向是不喜欢理睬那些后宅琐碎之事的,因六姨娘嘴碎,又十分难缠,他连看也懒得看她,更遑论搭话,但五姐儿婚事上,季衡想了想,还是让许氏多拿了两千两银子给五姐儿,毕竟是家里的最后一个女儿,她嫁了之后,季府就只剩下他和璎哥儿了,想来也的确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