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理智而喜欢将一切控制在自己能够掌控范围内的他不适应。
杨钦显用被子将季衡拢好抱在怀里,亲吻他些微汗湿的鬓角,柔声问他,“还好吧。”
季衡只觉得小死了一场,明明只是躺着,却疲累不堪,脸贴在杨钦显的脸上,虚弱地不适地点头,“那药膏里是什么?”
杨钦显道,“什么也没有,只是让手指滑腻些罢了,没春/药在里面,你怀着身孕,翁紫苏只要还想活,就不会在里面乱加东西。”
季衡刚才太动/情,心脏负荷太大,此时还在轻喘,低声道,“你再这般,我真生气了。”
杨钦显在心里觉得好笑,又十分感动欢喜,满心里全是又软又暖的,嘴里却说道,“嗯,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