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修士,想从归一剑宗的追捕之下逃走,没有那么容易。
二人静静等候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极为凝涩,仿佛结了冰似的。
终于,渐渐的,纪江的心跳声开始有力起来,想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张杨这才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看来他是命大死不成了,唉,如果这不是在宗门之中,何必费尽心机救他。”也幸亏是这纪江命大,流了这么多血还挣扎着活了下来,否则,张杨与谢修凡二人便是在劫难逃了。
谢修凡瞥了他一眼,微微蹙眉:“日后切不可再如此鲁莽。”幸亏这回将纪江救了回来,否则等待张杨的必是宗门严惩,加上事件起因又是他谢修凡,他也很难脱离干系。
“知道了。”张杨将头摇了又摇,长叹了口气,“他们这般欺压侮辱你,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谢修凡依然盘坐在地,没有站起来,亦没有回话。他自然不甘受人欺压,可现在他实力未够,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
就在此刻,忽然远处有数道剑光逼近,张杨立刻整理了下衣服,面色变得无比端庄严肃。
而谢修凡也终于站起身来,遥望过去。只见除去先前那三名弟子,来人有刑堂方长老,纪江之师吴长老,就连少宗主君非奕也在其中。
看来,此番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便是少宗主君非奕了。君非奕其人虽不常出现于人前,谢修凡在上一世时曾有幸远远地见过,因此很快就认了出来。
归一剑宗作为吴越国三大宗门,上上下下足有数万人。宗主日理万机,宗内死人虽是大事,但还不足以劳动宗主现身,于是便由少宗主君非奕来处理此事。
君非奕为宗主首徒,其实与宗主并无血缘关系,他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全仗着过人的天赋与资质。他十岁拜入归一剑宗,仅仅五年便顺利筑基,上一世谢修凡死去之时,君非奕便已经是结丹高手了。
可以说,君非奕在整个吴越国,都属于极为罕见的剑道天才。
君非奕如今大约有二十上下的年纪,只见他面色冰冷,整个人犹如绝世名剑,周身散发出锋锐凌厉的剑气,仿佛稍有靠近,便会被剑气裂为齑粉。
吴长老、方长老二人尾随于君非奕身后,三人放出神识扫过纪江,发觉他只是身体虚弱,并未死去。
君非奕微微皱了皱眉,掠了那三名报信的弟子一眼。
“三位师侄,可否解释一二,纪师侄分明并未死去,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长老立刻转头质问那三名弟子。
三名弟子自也发觉了这个情况,不由纷纷面面相觑。明明他们亲眼看见剑刺入纪江的心口,可他如今却身上没有任何伤口,难道方才的一切是幻象吗?
“这……我们明明看见的,纪师兄心口被剑刺中。也不知道他们施了什么法,竟然让纪师兄看上去没有受任何伤。”三名弟子中,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解释道。
“看上去?难道我们还会看错吗?少宗主,既然此事只是场闹剧,接下来的事情,且交由老朽处理吧。”方长老转而对君非奕道。
“慢着,我这徒儿虽未受伤,却虚弱无比,失血过多,这其中必有蹊跷。”纪江那挂名师父吴长老,此时忽然插话反驳,“少宗主,外伤可用法术治疗,恐怕此事与谢师侄不无干系,他所修炼的正是木系功法。既如此,他们私下斗殴,重伤了我这徒儿,虽罪不致死,可这活罪……”
张杨暗暗咬牙切齿,这老头针对谢修凡之意,简直昭然若揭。
君非奕打量了下谢修凡与张杨,视线落在谢修凡身上:“是你治好他?”
谢修凡只觉他目光利如鹰隼,仿佛可以刺入人的心底深处。张杨讷讷看了看谢修凡,想开口说什么,却又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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