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凡要如何摆布这薛漠离,又何需再有任何忌惮。不等薛漠离回过神来,谢修凡立刻抬手划下一道圆,薛漠离的身周顿时长出紫黑藤蔓,纷纷刺入了薛漠离的体内。
“啊!你……你明知我父亲是结丹真人,竟还敢对我出手,你不要命了吗?”薛漠离只觉体内精血极快地流失,痛得浑身不断抽搐。
“只要我不杀死你,一时半刻间,你这父亲又如何可知,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谢修凡淡淡道,神色镇定,并无任何惧色,“家师同样是结丹真人,我们正道修士与魔修势不两立,我又何惧之有?”
“你!我跟你拼了!你……啊,快把这些该死的藤蔓收回去,否则我就立刻自尽!到时我父亲一样会来找你报仇!”
“那你倒是自尽给我看看,你还这么年轻,当真愿意就这样死去?”谢修凡面露笑容。
“我……我……再这么下去,我就要真要死了!”薛漠离快哭出声来了,连话也几乎说不清。
“好啊。”谢修凡时刻在以神识关注着他的情况,直到此刻见他终于有撑不住的迹象,才终于决定收回藤蔓,“我也看出来你快撑不住了,那就这么饶你一命吧。反正,你还并没有来得及谋害于我,我也就不与你计较了。”
薛漠离这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可他依然受伤极重,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谢修凡不再去理会他,转而走向木神医。
木神医早已是目瞪口呆,那程监察使更是面无人色,胆战心惊。而极远处,那包仙师则也完全惊呆了,万分庆幸自己的明智,并未上前而是选择了避战,否则得罪了哪一方,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木前辈,这种败类,不必去理会他,找几个人先将他看管起来。咱们仍依照原计划行事,设法根治瘟疫。”谢修凡对木神医道。
木神医这才回过神来:“啊,好,好。那我们现在先来试验药方么?”
“不错。”谢修凡目光一转,在程监察使脸上盯了片刻,道,“若是有人胆敢再耍手段,休怪我无情。”
程监察使胆战心惊,心中骇然之极,只恨不得钻进地下去,躲开眼前这可怕的少年。他勉强镇定道:“谢仙师,我也只是急于根除瘟疫,见木神医久久未能研制出药方,才终于决定去请薛药王出山。我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还望谢仙师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于我。”
这样的话,谢修凡当然不会信,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出手去杀害此人。这程监察使只是个普通凡人,作为修仙者却去对付这种羸弱的凡人,这是种极为恶劣的行为,他担心自己会因此留下心魔:“是吗?滚吧。”
“是,多谢仙师原谅。”程监察使立刻急步离开,头也不敢回,若不是不愿意失了风度,他只怕会连滚带爬地疾奔出去。
木神医当即下令,让附近御医院的人上前来,将薛漠离捆绑起来,严加看管。而薛漠离整个人就像枯萎了的野草,脸上毫无血色,软趴趴地任由他人捆绑,连说话、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那帐篷内的空间并不大,谢修凡与薛漠离方才打斗之时,便已经出了帐篷,附近有不少人目睹到这一战。
此刻,这些人纷纷对谢修凡改观,原本谢修凡气质温润柔和,为人处事更是礼节周全,从不对任何人区别对待。直至此刻,他们才知谢修凡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根本就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般无害。
当然,对于这种打斗,这些普通凡人也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唯一所留下的印象便是:仙家手段果然厉害,远非他们所能想象。
那包仙师见打斗已歇,这才终于动身赶至此地,向谢修凡歉然道:“谢道友,我方才……”
谢修凡道:“无妨。接下来,你便留在此地,继续画符,设法控制各地疫情。”以这包仙师的实力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