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露出抑不住的痛楚神色……到了晚上,匀称坚实的躯体不断颤抖,肌肉有轻微不断的抽搐,肌肤上涔涔流出的汗水中甚至掺杂着血丝。
墨恒太过决绝,如此炼法,身心皆与大阵融为一体,直像在悬崖之间行走钢丝,便是虎玄青也轻易搅扰不得。而他虽然身陷痛苦之中,却又宛似一刻不停地逆水而行,又好像在那布满荆棘的山坡上步步登高地不断攀爬。他的丹田本源未受严重伤害,他的修炼之势亦如中流砥柱般不曾消沉。
渐渐的,哪怕虎玄青也不由惊疑,凝眸起身,暗道:难不成他是当真身怀无名道行?否则法力怎的无有瓶颈?只是,此间越现危险,如此急迫晋升修为,实乃是冒着性命之险!但愿不要突生意外!
“墨天师教子严厉,着实令人胆寒。”
虎玄青神识凝重地为墨恒护法之余,亦微微分心,冷淡地向墨云书神识传音。
墨云书闭目盘坐炼丹堂,神识在墨恒体内探察着他的一切行功轨迹,也注意着他的伤势程度,英俊威严的面庞看不出丝毫心理情绪,只是右手摩挲扳指的动作比起以往稍稍急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一语成谶,说是半夜,原本是保守估计,却不想当真一直从早上码字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