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夜晚烛光下说不出的悲苦模样,当下心疼得差点也红了眼,再刚毅强硬的心肠也成了摇篮般的温床,忙低声细语地哄着,过了会儿才满眼煞气地沉声问那奶妈:“到底怎么回事?”
奶妈被他气势所迫,吓得扑通跪倒,冷汗直流,颤声道:“是征小少爷说,爷您将要成婚,成婚以后,不会再搂着阿墨小少爷歇息,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就不会再疼阿墨小少爷……”
骆青一怔之后,不禁勃然大怒——这种事情四五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懂得?必定是听到大人议论,才悄悄记下了,然后再去欺负阿墨。
阿墨抽抽噎噎,突然强忍着不再哭,仰着小脸,哽咽地哑声叫:“叔,他是骗我的!”
骆青迎着他惊慌却强自镇定地黑澈双眸,心头又是酸又是甜,柔软成了酸甜糖水,一双浓重凌厉的剑眉斜斜飞扬,俯身抱起他,朗声道:“你也知道他是骗你的,那还哭什么?叔不要旁人,只要我家小阿墨!”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阿墨却在他怀中低头,小嘴一扁,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也再不说话。
骆青心疼得厉害,好说歹说,总算用“男子汉,哭得让人瞧不起”来激将,才哄得他不再哭,却不能把他哄得高兴,问他什么,他也不答。直到晚上睡觉,把他搂在怀里,才听他奶声奶气地闷声道:“阿征他们说,亲生的,让含着,我不是叔亲生的……”
含着?
骆青愣了下,蓦地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禁对那些妄议旁人的长舌妇恼怒更甚!忙想法子来哄阿墨,但阿墨只趴在他怀中不吭声,霸占地贴着他抱着他,像个害怕被遗弃的虎崽儿。
骆青沉沉叹气,最终让步妥协,无奈尴尬地皱眉低声道:“阿墨,叔是男的……你含着可以,但不能咬,也不可对旁人讲……”
四天后,整个珩轩庄被责打贱卖了不少奴仆。
人牙子被直接领进庄门来,满院捆绑着的奴仆大都是四五十岁的婆子,个个痛哭流涕,哭爹喊娘,求爷爷告祖宗。但骆青面寒如铁,态度出奇的强硬,手中又握着他们各种偷摸贪赃、黑下主子银两的证据,抓着不放手,谁来劝也不成。
骆青平素里便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真要做什么事情,那就是铁了心!谁都不给面子,谁敢阻他,他大可豁出去杀个人仰马翻!背地里甚至有人叫他“判官爷”。
正因他如此性情,骆尤鼎才安排他去震慑和管束那些外门弟子。
这回,他管到内院中来,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他的宝贝命根小阿墨,谁不知道他把小阿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除了某个亲信中人被绑的,全都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
“再敢哭号,全都灌了哑药再卖!”
骆青满眼寒光,棱角刚硬,又是英武高拔的内家高手,沉喝间有种气吞山河的压迫力,一语喝出,当即压住满院哭求,而他感受着衣服下肿胀微疼的乳-头,臊恼杀人的心早都有了。
经此一事,珩轩庄内安静了不少,无人再敢妄加议论阿墨的出身。
没过两三天,珩轩庄恢复如同以往的热闹,此事恍如没有发生过。不过是少了几个奴才罢了,除了家人被牵连的,没人谁当真去在乎。
骆青却与以前有些不同。
他晚上睡觉,很规律地每两天一换床头,习武强健的左右胸膛轮番让四岁的小阿墨吮吸睡觉;白天出去做事,外门弟子也都发现他比以往更难说话,不怒而威的强势姿态尽显无遗,年轻英俊的面庞常常沉寒得让人不敢逼视。
但一回家,一看到阿墨,他淡然生硬的表情就不由自主地柔和,问问阿墨今天又同谁玩了,又记住了几个字,对着阿墨专注地望着他的黑澈双眼,还有阿墨俊得虎头虎脑的小脸,他再多的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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