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元。这种不科学的成绩,充分证明了两人的扎实功底。说真的,判他们的卷子,差点儿把大皇子党的阅卷师给累死,那真是委屈的满脸泪啊,死活找不出岔子来扣分,最后无可奈何,顶着大皇子的压力给了会元和名落会元。没办法,虽然为了荣华富贵冒险从龙站队,但是那么多年的圣贤书不是白读的,违心违到天地不容的时候,文人的傲骨是会突然冒泡的。后来那位小算盘翰林先生,被大皇子骂的狗血淋头以后,索性冲到皇极殿去告了一状,说大皇子威逼他欺负林如海的儿子,其心不正、动机可疑,请皇上查证云云,在大皇子失败的荆棘小路上埋下了一颗极具破坏力的地雷。
镜头转回贾府,老太太、贾政、王夫人,两个盘腿坐在炕沿,一个满心不忿站在地上,成三足鼎立定格局面,也在探讨关于林家成绩的不科学。王夫人一口咬定,是阅卷的翰林包庇林如海的儿子才会给这么高的成绩,这会儿她倒是不自视甚高的瞧不起林家的,反而竭力捧高他们的地位,尽管不情不愿,但是为了她那至今仍屁股朝天趴的胸脯上都起了茧子的宝贝儿子,她也只能咬碎了牙把林家捧上天去,只有这样,贾政才不会再对宝玉抡板凳。
既然是为宝玉好,贾母自然不会拆台,于是,也一叠声的夸赞林如海简在帝心、能力卓绝,就差没直说林家三个贡士是林如海花钱贴脸买来的了。贾政过去的成长环境和现在的贾宝玉其实没多大区别,都是贾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接受的也全是她那一套“你生来就比别人都强,如果有人比你强,那一定不科学”的歪理邪说,更兼他本人未能科举入仕,心里一直隐含自卑,愈发想仗着自己国公后人的身份把那些读书人都踩得死死的,因此贾母和王夫人的一唱一和,贾政非常容易的接受了,顿时自觉清高端庄无比,认为当日因宝玉而在林家小辈面前丢的脸全找回来了。为此,他甚至大度的放过了宝玉。
但是恨得牙根儿痒痒的绛玉却不打算放过他。要不是那块该死的破石头文不成武不就、行止还不端、老娘更没救,他林二爷怎么会落到被逼婚的狼狈境地?该死的贾宝玉但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这林贾两家的亲事就能欢欢喜喜的结成了,哪里用得着想如今这般,跟欠了八辈子债急赶着还一样?
会试成绩不上不下卡在当中的林二爷黑着一张脸听老大宣读父亲圣断,心里残存着一丝安慰:落第者结亲,那他只要考中了进士,哪怕是个三甲呢,是不是也能逃过此劫了?不是他这会儿不心疼林妃了,实在是想到贾府一窝子喜欢摆出龙凤之姿的吸血虫给吓怕了。那佛祖能大义凛然我不入地狱谁入,可他林绯玉万万做不到,纵观林家一脉,除了他和妃妃,谁下地狱都行。
然而,他那不争气的成绩实在叫他心肝发颤。须知,贡生足有千人,可能殿试及第的最多三百。一甲三人,二甲九十六人,三甲一百七八十到两百不等,主要是看上头高兴要几个。而从会试成绩来看,他三百开外四百以里,正正好好踩在了警戒线上。
绯玉咬牙气炸,一脚踹翻荣国府送来打发叫花子的贺喜席面,林二爷杀气腾腾抄起转头厚的四书五经恨不得塞到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算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古人诚不欺我!绯玉悲怆的几乎甩出把男儿泪来,早知道有今天,他当初才不要花那么多时间去给老太婆生的蠢儿子挖坑使绊呢,把那些时间拿来念书,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林妃的洋洋喜气还是很识相的全收拢了,每天小心翼翼的做出一副缩头鹌鹑状,经过绯玉所在地方圆十米必要屏气凝神,以不出声为最高原则。只是如此一来,这戏酒自然也不能摆了,梨香院这边的喜气一收,贾府里顿时眉开眼笑:几个没规没距无礼无状的小子,眼皮子恁地是浅,不过几个贡士,有什么可张扬的?借住在别人家里还不知道安分守己,没见他们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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