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玉郡主都撇开了贾家,其他那些人们真正想拉近距离的官运亨通、倍受皇宠的林家爷们还有可能去理会他们吗?必然不可能。特别是目前绯玉和迎春的婚约还没有公之于众的时候,贾家在众人眼中简直是跟林家连一丝关系都连不上了。如此一来,贾家姑娘最后的价值都随风飘散了。所以说,贾宝玉,真是古今第一大祸害啊!
林妃不由得再次肯定,谁家摊上他,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了。而且很显然,她也位列其中,并不幸名列前茅。
她倒是有心不让贾母进门,可是没想到贾母竟然不择手段的趴在大观园门前哭求,这可把林妃逼得进退不得的,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命人去把贾母领进来。结果贾母还要耍态度,先后派了丫鬟、宫女、姑姑都没请进来,鬼嬷嬷暴跳如雷,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出去教导贾母不要蹬鼻子上脸,被比较稳重的荣嬷嬷命令宝钗给死活拉住了。最后还是探春主动请缨:“郡主若是信得过,就让我们姊妹去吧,想来老太太还是能听我们几分劝的。”
她的设想挺美好,但是惜春却不买账,说什么也不肯动。湘云被这样前所未见的泼妇版祖姑姑给吓着了,平常鹦哥儿似的巧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探春没了辙,只能去找迎春,却不想,最是老实巴交的二木头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我不去,你也不许去。你明知道她又是为着宝玉来难为郡主,你还管她做什么?横竖她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宝玉,孙女儿外孙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探春大为惊讶:“姐姐怎么这样说?那可是老祖宗啊!便是有些偏颇宝玉,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今日这样气愤?姐姐听我一句劝,老祖宗喜欢哪个儿孙那是她老人家的自由,咱们实在不该妒忌。”
迎春拧着帕子,心中怨怼到了极点。她真想对着这个堂妹大叫:她们的好名声都已经被她们那位“拥有偏袒儿孙自由”的老祖宗给毁的所剩无几了,就为了那个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凤凰蛋,她们已经被害成门可罗雀的丑女了。按照外祖母的说法,要不是她跟林妃关系融洽,早就订好了的婚约恐怕都要被林家给退了。只是这话她没法跟尚未及笄的妹妹讲,只能一个人又惊又怒的关起门来生闷气。
然而她顾虑重重,司棋可不理会那些,一听三姑娘还对老太太抱有幻想,早替自家姑娘生了八场气的司棋直接炸了:“三姑娘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能这样悠哉,实话跟你说吧,自打宝二爷被皇上下令纹了那两个花,老太太就一天不落的折腾着怎么抹平过去好给掩饰了。可是宫中太医不能找,要是给上头知道了,说不得全家都要遭殃,因此老太太就把主意打到民间大夫头上,到处张榜悬赏,要找那擅长美容的郎中,来给家中毁容的姑娘诊治呢。这你还没明白吗?老太太是舀着姑娘们的名声去成全宝二爷呢,三位姑娘现在已经是满京城的大笑柄了,我堂兄潘又安时常在外走动,告诉我说连街头巷尾的盘口都开了赌局,猜测毁容的是哪位贾姑娘呢?如今也不瞒着你了,三姑娘,你的赔率是最低的。”
探春没听完就呜咽不住了,迎春也是满心酸涩,被她一哭也勾起了伤心,两人相对无言,唯有垂泪。稍有不同的是迎春伤心之余还有些安慰,至少自己外祖母还是疼爱她的,而林家看上去也没有反悔的意思,表妹更是和气友爱,自己也算是终身有靠,她现在最盼着的就是赶紧离了这一家,哪怕出去了没有锦衣玉食、花团锦簇也无所谓,吃苦她不怕,寂寞更没啥,给她一个角落,能让她安安稳稳、不受打扰的活下去就好。而探春可没她的好运,她没有外家,有也就是赵姨娘那一家子浑人,能不给她拖后腿就是好的了,虽然有个胞弟,据说比宝玉出息许多,可是探春也不敢指望太多,毕竟宝玉可不是个好的参照物,不痴不傻的男孩子,差不多的都比他强出百倍,至少他们脑门子上都没花不是吗?而现在,她作为女子来说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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