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奶奶的人品相貌,配给琏二爷多好着呢,偏却落到这个什么狗屁宝二爷手上,真真是一朵鲜花插上了牛粪,我都替奶奶可惜得慌。”说的特别义愤填膺,其实是自己心里惦记着贾琏。
夏金桂听了,越发得意,嘴上却假意推辞,宝蟾生怕金桂真的放手,让她也没了机会,急忙献计道:“我是真心替奶奶难受。奶奶要真瞧琏二爷好,我倒有个主意。奶奶想‘哪个耗子不偷油’呢?他也不过怕事情不密,大家闹出乱子来不好看。依我想:奶奶且别性急,时常在他身上不周不备的去处张罗张罗。他是个大伯子,媳妇儿又是那样的泼辣货,奶奶就多尽点心儿,和他贴个好儿,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过几天他感奶奶的情,他自然要谢候奶奶。那时奶奶再备点东西儿在咱们屋里,我帮着奶奶灌醉了他,还怕他跑了吗?他要不应,咱们索性闹起来,就说他调戏奶奶。他害怕,自然得顺着咱们的手儿。他再不应,他也不是人,咱们也不至白丢了脸:奶奶想怎么样?”
两人一拍即合,从此打起了笼络贾琏的主意,倒无心混闹了,家中也稍觉安静。众人引以为其,倒是都额手称庆,唯有探春敏锐超乎常人:“反常即为妖,且别高兴的太早,都警醒着点儿吧!”
她一语成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