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也喝多了,一定也不知道跑哪里去鸟。于是我自己叫了出租回家。一回到家,就着喝水的空挡把新闻台打开了,里面有突发事件:
——有人报案,本市xx酒吧发生了恶性强\\奸案件,受害人为女性,19岁,非京籍,疑似演艺圈人士。
我一看,xx酒吧,不就是我们刚才喝酒的地方吗?
屏幕上是有记者冒死偷拍出来的照片,受害人穿了一件和我差不多的裸粉色长裙(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了),手中却拿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亮片手包。
半瓶伏特加让我神智恍惚。
我仔细看着电视,其实也没有看明白。
我酒劲还没过,刚喝完第二大杯凉水,在我迟钝的感知中,我的手机就要炸了,一直响,于是我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关上电视,去洗手间把脸上的残妆卸掉,就蒙着被子去睡觉了。
半夜似乎有人砸门,似乎,一会儿就安静下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2点。
我迷糊着从被子里爬出来,拿过手机一看,327条未接来电,其中大多数都是勋暮生的,剩下几条让我仔细一看,是simon张的。只有他们两个,木有别人,连我们昨天一起喝酒的女人们都没有一个电话过来。
我按回拨键给勋暮生,嘟嘟两声,接通。
勋暮生劈头盖脸的就吼过来,“你死哪儿去了?”
我嗓子太干,嘶哑的声音咳嗽了一下才说,“就在家,我昨天喝多了,睡觉。怎么了,找我这么着急?”
“没事,你继续睡吧。”
“怎么可能没事?”我又咳咳两声,终于声音顺滑了,“3oo多条未接来电,就算你那条黄金猎犬走失,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沉默,半晌,勋暮生问我,“你看新闻了吗?”
新闻?
我,“我昨天去苏宁婚礼了,后来跟她们出去喝酒,没看新闻联播。”
勋暮生,“不是新闻联播。昨天,就在你们喝酒的酒吧里,有个女孩儿被强\\奸,从新闻图片上看,穿的衣服和你一样,我怕是你,打电话问一下。不过后来从医院方面得到消息,受害人是别人。”
“我……?被强\\奸?”
我知道不是时候,不过忽然想到前些天关于乔深的笑话,我就乐。
勋暮生怒火隔着时空烧过来,“你乐什么?像个白痴!”
我脑子也不清楚,就说,“我想着,要是能被乔深强x,我觉得这辈子都没白活。”
……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