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可以登顶的机会。”
我对廖安说,——不,我不转幕后。最近几年,我不需要过多的私人时间与空间,除了工作,我没有其他打算。
廖安有些意外,“这几天我从徐公子那里听了一些零七八碎的八卦,我以为,你快要结婚了。”
我也很意外。——我?!结婚?!
廖安,“对啊,你应该在和某人交往吧。”
嗯,……算是吧,只是,就算在交往,也不一定要走进婚姻。感情是两个人,精神和肉\体上的事情,可是,婚姻,却复杂很多。而且,和我交往的那个人也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走进他的人生,以婚姻这样的形式。
这场麻将一直打到了黄昏。
最后,赵老狗以一幅国士无双结束牌局。
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种大权在握的微笑,他身后的马仔们个个志得意满,好像都可以跟着鸡犬升天,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升天的他们,而他们也都还是鸡犬,到哪里都是炮灰与鸡骨头。
而赵老狗的对手们也在笑,却笑的有些灰败的感觉。
因为,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不是拿走自己十分之一的家产,从此不再踏足鬼市,就是献出主权,任人宰割。
摄影机的镜头一直对着于灏。
他的眼神同赵老狗的眼神有一种诡异的重合。
那种光亮……
是野心。
廖安说得对,如果不是乔深泰山压顶,于灏,也有登顶的能力。
可惜。
这个世界太狭窄。
亿万观众的双眼只能容得下那么几个面孔,而金字塔最顶端则是最狭窄的,很多时候,那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双脚。
毫无疑问。
如果乔深在那里,那么,那个顶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相同的道理。
在更加残酷的资本世界中,弱肉强食,能站在顶端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勋世奉作为康斯坦丁的主席,君临华尔街的王位。
那个世界,就像那颗著名的蓝色钻石Queen mary,华美璀璨的令人目眩神迷,可是,它的背后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爱情,可以使我不顾一切的走向那个世界吗?
收工之后,徐樱桃开着他那辆德国原装进口的奇怪型号的奥迪来接我和廖安去吃饭。廖安想要同剧组一起会餐,并且,今天晚上,她还要安排人去机场接从北京回来的萧容,毕竟她已经签订了合约,她就是我们当之无愧的女主角。
作为制片人,廖安应该安排好萧容的一切生活需求。
晚上的饭局只有我陪着徐樱桃去。
车子开进了一个大院,很幽远,异常安宁,道路两旁全是树与花草,而花草中间有一个湖,四周种植了几棵高耸入云的白木兰树。
临湖,是一个中式的二层木楼。
雕花的窗棱格子,玻璃明亮,四周的廊檐挂着红灯笼,周围佐以太湖石的假山。所有的这一切在傍晚的落日余晖中,显现出刻意的古典气息的堂皇。
我们一停车子,早有身穿黑色制服的小哥打开车门,然后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姑娘安静的站在车门外五部的距离,她微笑着给我们带路。
我们两个人转过屋子中的小桥流水,也看到了水池中的几条锦鲤,黑旗袍姑娘推开门,里面是两个男人,标准的政府二八分头,短发,黑漆漆的,四方脸,白净面皮,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个没有戴眼镜。
他们一边吸烟,一边喝茶。
两个人听见声音,看过来。
徐樱桃向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走过去,“小栗叔叔,几年不见,您升官发财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