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吧。”
我疑惑的走过去,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他把新烤制的黑麦面包切成薄厚均匀的薄片,然后从一旁的水晶玻璃沙拉碗里,用黄油刀挖出已经拌好的蛋黄酱芹菜丁金枪鱼馅料,均匀涂抹在面包上,随后,加上两块新鲜的苹果片,还有蔓越莓的果干,压盖上另外一个面包片。
勋世奉,“吃了你做的那么多东西,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他抬起眼睑,看着我。
我需要双手支撑着下巴,才不会让自己的脸蛋因为吃惊过度而掉落地面。
我告诉他,很少有男人会做饭给我吃。
“是吗,……,很少,不代表没有。那么,那个人是谁?”
这句话,就好像白腻的鱼肉中嵌入的骨刺。
我沉默。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三明治沿着对角线切开,均等的切成两个三角形,装入瓷盘,推到我的手边。
勋世奉,“Tuna三明治,这是我在煮面之外唯一会做的食物,希望不会难吃到令人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