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手肘支撑在玻璃窗的这边,看他浇花。
不一会儿,勋世奉已经西装笔挺的下楼。
他今天的工作安排的超级满档,我告诉他,一会儿我要回公司一趟。
“要我送你吗?”他正在吃一块无花果。
我赶紧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不过,我晚上不回来吃晚饭。今天晚上要开会,要晚一些回来。
勋世奉没有说话。
max大叔继续笑容可掬的帮我的面包涂抹橘子酱,他说,“好的,我知道了。请问您想要什么做宵夜?”
我赶紧说,——热豆浆。
大叔继续笑,“好的。”
随后,我与勋世奉就在城堡门口轻吻一下,然后分别上车,出门。似乎,和一般的家庭没有太多的不同。从郊外回公司,这几乎2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真的结婚,也是这样过日子?还是,真像他说过的那样,勋家的女人都不能抛头露面,必须在家里窝着,不能拥有自己的工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使用的每一分没一毫都是从丈夫手中要。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万一爱情不在了,不想要这个婚姻,那么那个时候的我自己,也许连独立生存的能力和勇气都丧失。
咦。~~~~~~~~
一想到这里,真让人不寒而栗。
而,令我更加不寒而栗的是,我终于见到了最近亚历山大的谢逸然。她从她那辆马萨拉蒂中走下来,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助理,帮助她拎包。我赶紧把我的小车子停的离她远一些,本来感觉可以错过她的电梯,走下一班,没想到,人家现在是我们eT的活雷锋,帮我撑开电梯门,等我过来。
不能耽误别人的时间。
我赶紧过去,走进电梯,并且同她们道谢。
谢逸然的那个小助理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晃她手中的悠谢逸然的薄荷绿定制的爱马仕铂金包,还有若有似无的指向谢逸然手腕上卡地亚送的那个8o万的手链。我因为今天要来公司,所以提着我从淘宝买的大布包,里面装着我的全部家当,但是并不沉。我没觉得我的布包在爱马仕面前自惭形秽,当然,这和我拥有极强的阿Q精神有关。
没想到,那个小助理一直盯着我的领子看,她鬼叫了一声,“kutchinsky的蜂鸟!这是今年伦敦拍卖会拍出的珠宝!你怎么会买得起这个?”
我赶紧说,——淘宝,淘宝。
“诶呀~~~~~~~”那个小姑娘声音好像三春的柳絮一般,“仿的还真像。是吧,逸然,哦?”
谢逸然看了我一眼,却一言不发。
她转身,背对着我。
从我们这个全玻璃的电梯轿厢中,望着外面,电梯越升越高,脚下就是eT这座外号‘巴别塔’的这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