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在脸上,林微微虎躯一震后,傻眼了。从天堂到地狱,果然只有一秒之差,大起大落的情绪让心脏压力很大。
3克的抗菌素要100马克?这绝对是红果果的抢劫!3克是多少?就这么说吧,一堆麻雀屎也比它多!
卖家一脸早就知道你买不起的表情,将钱扔回给她。
“等等。”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林微微又掏出10马克,道,“35卖不卖?”
“……”
“45。”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好吧,就当我学习雷锋好榜样,做人民公仆,这一趟我算是白跑了。林微微咬咬牙,一脸英雄就义,道,“我豁出去了,50马克。”
“走开走开,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是在店铺里,估计早把她给轰出去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万恶的地主周扒皮,万恶的教堂黑市……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你们,被金融大萧条一辈子圈养着永远翻不了身!!
“60马克?”
“……”
“65?”
“……”
“70?”
“……”
“75?”
“……”
“最后跳楼价,80马克。” 尼玛要是再不卖,我就霸王硬上弓,直接打劫。林微微忍不住咆哮起来,引得前后左右的目光都往这边投来,就连台上的牧师也被惊动了,这里一瞬间成了聚光点。
卖家顶不住众人烁烁的目光,终于松了口,“好吧,好吧。就80,成交。”
颤抖着手,将一沓钞票交到他手上,换来一瓶比大拇指还小的药瓶。
“妈的真倒霉,碰到个神经病。”他收起钱,带起帽子,遮住半个脸,走了。
这年头,要当个勤俭节约的好孩纸真不容易啊。林微微红着眼睛地坐板凳上,手中握着那瓶昂贵的抗生素,心如刀割。
废话,能不心痛吗?80大洋就这么没了,最后的30马克,是她掏了自己的腰包,3天的工资呐!
本来就很瘪的荷包,这下完全被掏空了,为毛她要带钱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脸上默默地留下四行泪,为着远逝的马尼默哀三分钟。
正悲戚戚地嚎着,突然有人冲进了教堂,好好的人话不说,学着鸟叫叽叽喳喳了几声。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一瞬间整个教堂都沸腾了。人们一个个都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争相恐后地想外面跑去,差点没把那两扇铁门给踏破。
这,这又是神马情况?大家可不可以说人话,别打暗号诶?欺负她这个门外汉,是不人道滴。
才开了个小差,偌大的一个教堂已经走的一空,人们全轰到了门口,那架势仿佛世界末日。2012要到了咩?以她看了n部美国大片的直觉鉴定,这里肯定要发生些什么事。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唔,就算走不了,至少也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目光一转,她乘乱爬上了牧师讲道的舞台,就地一滚,当机立断地滚到了讲台下。
刚隐蔽好,就听有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门口一顿鸡飞狗跳,好好一下午的宁静就这么无情的被粉碎了。
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心底的好奇快撑破了,林微微终于忍不住撩起桌布,偷偷地望了出去。
谁知,望入眼帘的是一身黑袍、黑鞋……向上望去,这个是牧师。恶,搞错方向了。于是,再匍匐着转了个头。
褐黄色的制服在前方晃动,哎哎,怎么又是冲锋队的??您能不能消停一点点嘞!
教堂里来不及逃脱的人都一一被捕,冲锋队后面还跟着几个便衣,带着宽沿绅士帽,一脸严肃。他们向牧师所在的圣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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