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身上转了一圈,满是奸诈。
“简妮,我们在前面的那辆车中。”萨比娜伸手指了指。
林微微因为站得高,再稍稍一抬头,果然看到了里宾家那超有特色的礼车,忙点了点头。
“等游行结束后,我们来找你,你待在原地等我们。”萨比娜。
“好。”
说了几句后,两人又飞快地跑了回去。呃,会奔跑的香槟瓶子,好诡异~~~~~
各式各样的礼车在街头整齐地排成了一列,等待进入广场。林微微抽空环顾了下前后,礼车队宛如一条巨龙,望不到边际,也难怪这个游街要持续两个多小时。
“刚才的两个女孩是谁?”站在右前角的奥托突然回头问道。
林微微吓了一跳,忙道,“是里宾……我们家的仆人。”
他还想说什么,坦克开动了,打断彼此的对话。
34年的反犹情绪还没有上升到全民化,车队里有很少一小部分是犹太群体,甚至在一些教堂的礼车上还举着‘无种族、无信仰、无穷富之分,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牌子,真正是叫林微微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希特勒虽然在33年推行了授权法,将其他政.党都逼下了台。但,毕竟兴登堡还在世,兵权尚未在手一天,一切就等于白搭。目前他最庞大的敌人不是犹太人,而是共.产.党和民主党。像这种民族节日,无疑是纳粹党做宣传的最好时机,车子慢慢经过广场,传单伴随着糖果,如雪片似的漫天飞舞。
人们嘴里欢呼着Helau,纷纷伸手来接糖果,孩子们随车奔跑,处处都洋溢着快乐的节日气氛。如果不是横幅上标注了日期,林微微几乎要以为自己穿越去了某个架空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