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小腿还颤抖。她这个或许百无用处,但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一旦认定要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
所有先天性的残疾智障都要被驱逐,医院里早已乱成了一团,父母子女被迫分离,兄弟姐妹抱头痛哭流涕,情景悲烈。世间有什么可以悲过于生离死别?丫的到底是谁给了希特勒这混球剥夺残疾生命和自由的权利?
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无论是党卫军还是冲锋队,或是警察队,都没有收手,仍然有条不紊地进行本职工作。林微微不禁怀疑,难道这些纳粹分子的心真的都是铁做的,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目光群中搜索,最后走道里看见了被拦腰夹胳膊下的艾玛。她蹬着脚,哭得几乎要休克过去,而费格莱茵却面不改色地和另一个交谈。
看见微微,艾玛再度尖声叫了起来,向她舞动着手足。
小呆,表怕,姐这就来救!
林微微深吸了几口气,快步走过去,沉着地说道,“对不起,长官,这个女孩您不能带走。”
谈话被打断,费格莱茵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低头一看,是林微微这个身高还不及他下巴的小姑娘,脸上更是不以为然。
见对方有意忽视自己,林微微心中有些不爽,于是扯着嗓子,大声而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说,长官,您不能把她带走!”
交谈停止了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聚集她脸上,但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光气势就相差了十万八千。
所谓输势不输,输不输阵。她忙从旁边搬过铁桶,一步跨上去,让自己和对方平视。
“为什么?”费格莱茵挑挑眉峰,上下打量她,问,“是谁?她的亲戚?”
“不是。”
闻言,他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讥讽的神态说道,“既然不是亲戚,那与何干?”
“……”被他一句话堵得气结,情急之下,她索性豁出去了,反驳道,“就算是办公,们也应该按照规章流程来处理。她不满16岁,尚未成年,需要监护签字。况且,是否智障残疾,更需要通过卫生部门的盖章和鉴定。什么手续都没有办理,们这样抢,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
费格莱茵见她说得头头是道的,不由一怔,随即道,“们奉命行事,哪里来那么多规定。要是妨碍们执行任务,们一样有权将抓进去。”
说完便不再搭理她,转身就走。艾玛就见自己又要被带走,突然一把抓住了林微微的手臂。
事出突然,被她猛地拉了下,微微脚底的铁桶一滑,差点仰天摔跤。眼见自己就要摔得很狼狈,千钧一发之际,有背后扶了她一把,然后就听亲王哥哥极具亲和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子就是王子,总是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费格莱茵中士,请留步。”
一听来是海因里希,费格莱茵立即转身,站得笔直地行了个军礼,道,“是,殿下。”
“这位小姐是好朋友的妹妹,而好朋友的父亲是……新晋的外交官大里宾特洛普,相信您应该有所耳闻吧。想她的父亲会更乐意看到,您对他的女儿礼貌相待。”
听他这样说,林微微有些惊讶,偷偷瞄了他一眼,只见海因里希依旧风度翩翩地微笑,面不改色地扯着弥天大谎。
显然,里宾特洛普这个名字纳粹党中如雷贯耳,费格莱茵吃了一惊,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投向林微微的目光也变得恭敬而谦和。
“原来是里宾先生家的千金,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谅解。”
哼,不要脸的变色龙。林微微心底狠狠地鄙视了他一下。话说,二小姐,没想到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可的身份反而成了林微微的护身符了!
林微微挥了挥手,正捉摸着如何让他放开艾玛。突然,就听费格莱茵痛叫了一声,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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