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伞撑开,卡在窗户中间。他手持伞柄扭头对我道,“你时间不多了。”
话音刚落,窗外又传来一声:“嘣。”
紧接着又是一声:“嘣。”
然后一声接一声,像雨点一样,越来越急:“嘣,嘣,嘣,嘣……”
意识到马上就要发生些什么,我三下五除二,咕噜咕噜,将一大碗粥像喝水一样喝了个干干净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汤煲底。
见我放下汤煲,墨九笑了笑:“好喝吗?”
我点点头。
“咔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凄厉地传来。
真奇怪,在我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时候,不管是见到田野诡异的动作,还是身处墨黑的野外,我都一点也不害怕,心中更多是因烦躁而引起的愤怒。但当我的胃里装满了暖融融的白米粥,温暖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的时候,恐惧的幽灵竟悄然无息地窜上心头。心脏突地乱跳。
“墨九,是什么东西?”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抖。
他看着我,笑意盎然:“来杀你的东西。你是等死,还是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