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荷官笑眯眯地帮他计数:“7点,8点,半点,半点,7点,共二十三点。”又对我一抬手,“小姐,请翻牌。”
我依言翻开底牌。
“10点,10点。共二十点。东方胜,西方负。”说完,荷官用钩子将大叔面前的筹码推到我面前。
突然,大叔一拍桌子:“我还是不服!”他抓起身边的小姑娘推到赌桌中间,“拿她做抵押,再来一盘。”
没兴趣跟输急了的赌徒继续赌下去,我拿起三十万筹码扔给米老鼠,让故作镇定的方怡将剩下的筹码收好,起身准备离开。
“不准走,再来一盘!”大叔激动地冲过来想抓住我,可没等他冲到我面前,就被几个保安蜂拥而上围住。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撒野?
我嗤笑一声,然后感到身边的方怡扯了扯我的衣裳。
“白霖。”她的眼神晃悠悠的,精神貌似还在天外游移,“我没做梦吧,我们赚了两百万?”
揽住她的腰,我冲她轻笑:“没做梦,两百万到手。”
“那我们明天回去?”
“回去?才玩了一天耶!”刚刚开了兴头,我怎么舍得回去?天知道这阵子我生活有窘迫,交不上物业费,交不上水电费,为了挣几千块差点被淹死……
既然到了这个对我来说等于自动取款机的地方,自然要赚个够本才能回去。我笑嘻嘻地想说服方怡:“再多玩几天,我能把你后半生的退休金也赚足,相信我,so easy。”
作者有话要说:Russian roulette:一种赌博游戏,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旁观的赌博者,则对参加者的性命压赌注。
Minuto:一种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