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大张着,露着血红的牙齿。
看到易道明显歪到一边的下巴,我后背森森发寒,捂着血淋淋的手望向墨九:“他,没事吧……”
墨九吸了口冷气,冲我一笑:“那些血足够他自愈,该关心关心我了,未婚妻。”
墨九是拖易道逃跑的瞬间被白知秋砍伤的,幸好白知秋那时要接住我,收了刀气。不过他的伤口还是很深,伤口深可见骨。他没有易道的自愈能力,只能用真气堵住伤口周围的血管,不让血液涌出体外。
我替他用绷带扎好伤口,将他扶到床上让他休息。
本来想把易道也扶到床上,可易道重得像尊石像,我根本扶不动,只能在地上铺了个地铺让易道躺好。
又擦干地上血液,我这才筋疲力尽地坐到椅子上歇了会。心中哀叹果真兄债妹偿,白之秋砍人的时候倒是轻松,却给我弄了两个重伤累赘。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反而事更多了,更新得慢了点,抱歉哈。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晦气全消,大肉粽子吃到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