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盯着我的眼眸先是沉静墨黑如深渊,然后跳起了簇簇火焰。
紧紧将我搂进怀抱,声音发抖:“哥哥……只爱霖霖。”说完火热的双唇,将我的话语完全封在了喉咙中。
……
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成了多余的东西,只有男女之间最原始的纠缠可以让我们贴近得毫无距离。
没有什么特别花样,他盘坐,掐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身上,不断用他的力量一寸一寸将我完全填满。但灵魂与灵魂的结~合,滋味销云鬼蚀骨,美妙无比。放佛能把对方完全融进自己骨头里,血液里,生命里……
我们谁也舍不得移开眼睛,就这样一边喘息,一边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眸子,感受着对方,占、有着对方。
周围的芦花微微晃动,芦花散发的银光如痴缠的长发,缓缓地荡漾着,美到极致。
……
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永远被困在这种地方做鬼,我也愿意。
158、第二十章
很久之后,我悠悠醒来。身旁的白知秋仍在熟睡,手臂横在我胸前,带着坚决的霸占意味,让我没有办法乱动。他英气勃勃的剑眉此刻弯出了微微温柔的形状,阖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看上去十分俊朗。
兜兜转转,到底还是回到他身边,虽然依旧有些不甘,还有些遗憾……
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脸,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捉住。
睁开眼睛,眸光清明:“我亲爱的妹妹,想调|戏哥哥么?刚才还没喂饱你?”
我没说话,收回手,坐起身捡过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穿。
他夺过衣裳扔到一边,伸手想抓我的肩膀:“撩起火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太可怕了,你才是吃不饱的野兽。”我赶紧拍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你的身体是铁打的,我的身体可不是。”
他轻笑出声,抓住我的右脚脚踝拉过去。从旁边揪下一根芦苇,用芦花从我的脚背上轻轻扫过。
听白知秋说,忘川河周围的芦苇是累世魂魄不肯散去的执念所化。
银光闪闪的芦花从皮肤上拂过,同执念的感觉一样,酥||麻入骨,别样的美妙滋味。
“放开我……”低喘的间隙,我低声央求。因咬着嘴唇,声音很模糊。
“别急,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他得意地笑着,将我的左脚扛到肩膀,翻身压了上来。
我一惊:“不行了,我……唔……”
多余的话语消失在唇齿间暧昧的湿润声中。
……
反复折腾了好几次,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让他背着我在芦苇荡中慢慢走。
将侧脸贴在他厚实的背上,听着他的脚有节奏地踩过地上的杂草。像座钟钟摆慢慢摇的感觉,咔嚓、咔嚓、一直摇到天荒地老。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也许他根本没有方向。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同他在一起,在哪不一样?
两人一起游荡了许久,远处突然穿来阵阵丝竹音乐的声音,还夹杂着悠长的禽鸟鸣叫声。
我抬头循声一看才发现,黑漆漆的天空上,居然飞着一只庞大的九头鸟。九头鸟全身赤红,像裹了层火焰,展开双翅遮蔽了很大片天空。九头鸟身上套着缰绳,缰绳后拉着一条红色大木船。木船雕梁画栋,十分华丽,恍若穿过千年,从京杭大运河上飘来的隋帝御舟。
“霖霖,退后……”白知秋放下我,拔刀出鞘。
做了鬼以后,我对很多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即使天上有条船在飞,我也很淡定地闪到白知秋身后。
眨眼间,九头鸟就朝我们冲了下来,从我们身边掠过,然后拉着那条红色大船,静静地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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