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宝一般,小心翼翼。
“唔……”苏尘儿兀自忍耐着心口的痛意,早已无法开口说出话来。
“尘儿,可是心口疼?”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根手指已点在了苏尘儿的心口处。
苏尘儿如遭雷击,心口疼意愈烈。每一分的触碰都放大至不可忍受的痛感。她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正望进华以沫深不可测的眼里。
华以沫朝苏尘儿微微笑着:“尘儿再忍耐片刻便好。”
言尽,华以沫忽然神色一动,右手一挥,蜡烛被劲风一拂,应声而灭。
与此同时,华以沫一手扯过身旁的锦被,将两人罩了起来。另一只手已飞快地捂住了苏尘儿的唇。
“嘘。有好玩的事噢。”低不可闻的声音落在苏尘儿耳边。
今晚的月光并不算明亮,只有窗口处微微投进来一丝余晖,房间内没了烛光映衬,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苏尘儿只觉得被捂住的口鼻处皆是苦涩药香,一时倒觉得心口的疼痛被压下去了几分。只是原本攥着床单的手被对方这般一乱,已变成了华以沫的衣袂。苏尘儿无心理会这些细枝末节,也顾不上此刻是什么状况,只专心对抗着涌上来的痛意。
华以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搭在被沿的手心早已准备好了三根毒针。
一阵细微的风声晃动。
同时动的,还有华以沫的手。
对方反应却极快,只听叮叮叮三声,似乎是针钉在地板的声音。一击不成,来人已经开始暴退。只一眨眼,便到了窗口。
华以沫手中墨针却也跟到。正击在窗户之上,止住了黑衣人想要跳窗而去的身影。
“何必急着走?”华以沫从床上下来,望向沐浴在月光处的黑衣人,淡淡道。
黑衣人知晓对方手中有针,一时不敢跳窗用后背对向华以沫,只举起手中漆黑如墨的剑,严阵以待。
“让我猜猜……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