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生在苏尘儿身上,也不是不可能。你别忘了,她的爹,是苏远。而她的娘……”说到这,白渊的话语忽然顿了,再开口时,已跳过了这段,只道,“十二年前,苏远死时虽年仅三十又四,其武功却在同龄人中无人可出其右,在当时的江湖之上谁人不知苏远一把悬天平八方。不曾想他的女儿,天资竟是更甚一筹。”
“可是……她身上并无一丝武功迹象……”
“嗯。”白渊轻轻叹了口气,“对于这点,我也很奇怪,许是……经历了那些,不愿习武罢。”
“那岂非很可惜?”
“可惜么?”一片雪花悠然从空中飘落,轻轻沾在那莹白的面具之上,“所以我才说,苏尘儿的心性,早已不是你我这些身在江湖的人可望其项背的了。能轻易将这资质抛却如敝履,何尝不是抛却了无上荣耀。这点……世间人,有多少可以真的心甘情愿地做到?”
落奎闻言,一时也沉默下来。
澄净的天空之上,飘下越来越多的雪花,点点晶莹,落在人的衣裙发肤之上。
“下雪了呢。”白渊的眼神愈发深邃,话语轻得方出口便能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