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河的。后来才与阿奴姑娘汇合,只得回了来。”百晓生一口气说了完,脸色有些凝重地望着华以沫。
华以沫微微蹙眉,与苏尘儿对视了一眼。
苏尘儿望着华以沫轻轻点了点头:“看来有盯上们了。秦晟一跑,那便去灭口,势必是怕们寻到秦晟问出些什么来。”
华以沫的眉眼冷下来:“只是可惜便宜了他,这般轻易便死了,倒算他的福气。”
站床前的阿奴忽然语气有些低落道:“是阿奴没用,没能把给主带回来处置。”
“阿奴姑娘不必自责,敌暗们明。何况已经死了,也无需再追究这些。”苏尘儿安慰道。
阿奴依旧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
“哎呀,差些忘记了。”百晓生插话进来,朝华以沫道,“华姑娘,能麻烦帮下瞧瞧那的毒到底是什么玩意么?这几日,阿奴姑娘虽给下吃了些药丸,只是不知为何一到晚上便觉得有些头昏脑胀,时常发些虚汗,真气也乏得很。可会有事?”
阿奴听到百晓生这般说,一扫落寞,狠狠地剜了百晓生一眼,对他怀疑自己很是不满。
华以沫无奈地摇了摇头,让百晓生伸出手来,将两根手指搭了他的脉上。
这般过了片刻,华以沫才抬眼瞥了阿奴一眼,然后望向等待回复的百晓生,淡淡道:“阿奴应该给吃了的解毒丸,毒解得很彻底。至于以上所言的症状,只是因为……有些吃多了,上火。”
……百晓生闻言,脸顿时黑了下来。
无论如何,事情还是告了一个段落。
阿奴与百晓生有些淋了雨,交代完事情,又知晓华以沫已经无事后便各自回去沐浴。
华以沫望着依旧站原地的苏尘儿,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尘儿可是留下陪么?”
苏尘儿的视线从离去的两身上收回来,瞟了华以沫一眼,并未说话,而是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个白瓷瓶与绷带,然后才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华以沫,神色平静道:“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