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抬眼瞥了百晓生一眼,显然还记恨着昨日百晓生昨日怀疑她医术的事情,只哼了一声,便管自己低下头去用早膳。
百晓生也不介意,笑着道:“阿奴姑娘不会还生下的气罢?若是的话,下给阿奴姑娘赔罪了,还望阿奴姑娘莫怪才好。”说着,朝阿奴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阿奴又哼了一声,脸色却明显缓和了些。
百晓生正待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忽然耳边响了起,脸色微微一变,猛地转头往门口望去。
“们,先将夫少爷护送回阮家堡去,记得注意少爷的伤势。还有些事要办。”阮天鹰朝手下吩咐完,转头又朝风茹道,“茹儿,炎儿便只能先让费心了,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嗯,也小心。”风茹的头从软轿里探出来,柔声朝阮天鹰道,“炎儿这里会与茜儿好生照料的。放心罢。”
阮天鹰点点头,这才目送着软轿离了开,后转身踏进酒楼。
百晓生见阮天鹰进了门,连忙将头低下来,同时低声朝阿奴道:“阿奴姑娘,事情有些不妙。”
“怎么了?”阿奴正背对着门口,因此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地抬起头问百晓生。
“冤家路窄,华姑娘看来有麻烦了。”百晓生又将声音压低了些,“先同来。”
言罢,百晓生趁着阮天鹰背对着两与掌柜说话时,已领着有些不情不愿的阿奴快速上了楼梯。
“到底怎么了?一副神神鬼鬼的样子。”阿奴紧紧皱着眉。
百晓生见四处无,才开口道:“不知晓,方才阮天鹰就身后不远处。”
“啊?”阿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百晓生早知道阿奴反应会很大,所幸此刻不酒楼大堂,否则怕是不能善了。
“听到他与手下说要办些事,有预感与们脱不了干系。若是让他撞见们,怕是不免起冲突。且如今华姑娘有伤身,更是需要静养。”
“这可如何是好?”阿奴愁道。
“不管如何,先告诉华姑娘与苏姑娘再说。”
“嗯!”阿奴闻言点点头,连忙与百晓生一同去寻华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