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般地转过身去。背影众视线里簌簌颤抖。
那些断断续续的，刺耳的，沙哑的，出自喉底的声音，兀自带了难以言喻的绝望与凄凉。
就众震惊里，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那层绝望与凄凉，平静地房间里响起。
“兰儿，没事了。”
苏尘儿重新唤了一遍。声音里是熟悉的温润。
兰儿的身子战栗得愈发厉害。
苏尘儿朝白暮烟使了个眼色，白暮烟了然，将一众等都挥退了下去，只留下她们三。直到这时，苏尘儿才重新望着眼前的背影，缓缓开了口，一字一句定定道：“兰儿，不要怕。告诉，到底发生什么事？”
说着，苏尘儿往前走了几步，却很快被身后的白暮烟伸手拉了住。
“不行，苏姑娘，不要冒险。”
苏尘儿回头望了一眼白暮烟，神色并无惧色：“无事。白堂主给和侍女一点独处时间可好？”
“苏姑娘！”白暮烟没想到苏尘儿提出这种要求，忍不住的道，“至少等华姑娘或者天逸过来……”
“不碍事。白堂主可以现去叫，有话想问兰儿。”苏尘儿的语气坚定，说话间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兰儿，神色里极快地滑过一丝不忍。
白暮烟犹豫地蹙起眉，仍有些不放心：“万一她身上……”
“白堂主。”苏尘儿突然打断了白暮烟的话，目光冷静地望过来，“有分寸。且去将华以沫和天先生唤来，这里交给。”
“这……好吧。”白暮烟见苏尘儿这般保证，也就应了下来，不放心地望了一眼大堂里的女子身影，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苏尘儿见白暮烟的身影消失远处，望向捂着脸背对着自己的兰儿，毫不犹豫地踏进门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润：“兰儿。”
听到苏尘儿的脚步声，兰儿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来，同时往后猛退了一步，冲对方使劲摇着手，示意不要靠近。
苏尘儿顺从地停住了脚步，对周围的血污视而不见，神色似平常而并无不同：“好，不过来。”
兰儿这才松了口气。
“告诉，谁做的？”苏尘儿平静的语气里一时听不出悲喜。只有她绷紧的身姿，才依稀辨得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来。
兰儿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不能说话。随即又比了个纸笔的手势。
苏尘儿久久地望着兰儿，对方焦急的神色里，沉默了片刻后才道：“知道了。随来。”
言罢，跨步便朝白虎堂后院的书房走去。
兰儿也意识到自己很危险，一时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缀苏尘儿身后，目光落对方蓝色的身影上，神色微微有些安心下来。那张可怖丑陋的脸，便也显得有些奇异的平静。
兰儿看不到，走她身前的苏尘儿，半掩的眸中，有潮湿雾气漫上来，悄无声息地沾湿了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