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过来神医堂，所为何事？”
“方才去了白虎堂，听闻之前天先生也被白堂主唤去过。”苏尘儿沉吟了会，视线天逸脸上打量了一圈，目光通透如明镜。
天逸料到苏尘儿会这般问，按之前琢磨好的话语道：“的确有此事。不过下学识浅薄，不如华姑娘，因此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是么？”苏尘儿淡淡地扬了扬尾音，“那不知天先生可知晓华以沫哪里？”
天逸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这倒不知。很早就回来了。”
苏尘儿闻言，静默了会，目光望得天逸有些发虚。
片刻后，苏尘儿忽然开了口：“华以沫身上草药并不多，若是要替兰儿解毒，想必免不了要些草药。噬血楼，自是找神医堂最为合适。天先生以为呢？”
天逸听到苏尘儿的话，额头有些虚汗冒出来，总觉得眼前的苏尘儿今有些逼迫模样，一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苏尘儿望着天逸的神色，愈发确定了心中所想，肯定道：“看样子，她已经将药方给予天先生了。”
天逸为难地点下了头。
“既如此，”苏尘儿敛了眉，目光有些沉，“天先生怎会不知她哪里？这草药天先生不去送，难道还能自己跑过去么？”
“这……”天逸的脸色很是纠结，放弃了抵抗，坦然道，“苏姑娘，别再为难了。也有苦衷啊。”
苏尘儿似是并不意外天逸的反应，闻言只是淡淡道：“天先生是明白。兰儿因才如此命途多舛，落了余生凄凉苦楚。而若是连都放弃了她，可知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天逸听到苏尘儿的话，脸上神色一点点平缓下来，面色露了不忍。他叹了口气，忽道：“其实华姑娘也是为着想。就算没有放弃她，也无法真正地帮助她，只能彼此负担罢了。此之前，不如不见的好。”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寂。
苏尘儿忽然移开了视线，愈发抿紧了唇，神色有些克制模样。半晌，她才低声道：“就算如此，也不应该让兰儿一个去承担。她已经够苦了。”
天逸的目光苏尘儿的话里微微摇曳了下。
苏尘儿言罢，抬起头来，直直地望向天逸：“天先生，告诉兰儿哪里，要见她。”
如同僵持的两方，彼此视线并不相让，各自浸透坚持。
直到天逸溃败般地再次叹出一口气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