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异味。”
这时候雨霖婞和阿却他们也顺着绳索,陆陆续续地下来了,每个人都举火前进,光芒给各自的脸上镀上一层晕霭的金黄,恍如隔世。
四周一片安静。
越往里,两边的墙壁竟然有修葺过的痕迹,加上了青石板,年代都久远了,有些暗藓攀爬在上面,湛青的一片。
“这哪是盗洞?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工程啊。”雨霖婞边走边感叹:“这下面貌似很早以前就有了,也不知谁抢先一步,挖了个洞进到里面来。”
洛神依然是不说话,在前面领路,我只看见她的白色背影被熏黄了,隐在烛火中,仿佛那些淡淡的光组成了她,却马上便要散了去,毫无实感可言,心里蓦地爬出一股悲凉之感。
洛神却忽然在前面停下了,队伍霎时似凝固了一般,钉在这无止尽的通道里。
随即我看见一个人影在不远处,烛光摇摇晃晃,照射范围不大,所以只能模模糊糊看着出那人的轮廓,好像是个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却是以一种寒心彻骨的姿势跪在地上,远处瞧来,说不出的瘆人。
雨霖婞绯剑自腰间拔出,低低问了声:“谁?”
那人却不答声,周围静悄悄的。
“若是再装神弄鬼,本姑娘不客气了!”
雨霖婞又低喝一声,那人却依旧是安静得诡异,不发一言。
此时有丝丝凉风自远处飘来,我眼皮跳了跳,脸上寒意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