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担心地追问。
不再去盯着想,痛缓和些,被子里,张逸轻轻拍了拍环在腰上的手,“这事,若事先不晓得,大抵是难逃被骗,不过,要是能够早有准备,指不定还能有法子逃过。”微微一顿,她小心地侧过头,“我打算,明儿我就去镇子上,提醒一声,不论那人是不是骗子,总得提醒声。”
“别动,小心碰到头。”沐秀儿见她转头,忙阻止:“你这头上的包还没消呢,要不,明儿我去一趟,你在家里歇着。”
“这哪成。”张逸头不再动,人却又往后靠了些,“这里头的事你也不清楚,还得我亲自去说。”
“不行,你头上还伤着呢,哪能让你跑这么远,我不放心。”沐秀儿坚决不答应。
这话让张逸听了很是贴心,只是,她却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去,于是从被子里抽出了手,轻轻摸了摸耳朵后头,包虽然还肿着,但已经不像刚撞到时那样,不碰都痛了让人呲牙:“你放心吧,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痛了,好多了。”
沐秀儿哪能因为她这一句就放下心,她记得小时候,曾听阿爹说过这样的事,有人撞了头,起先看着也没啥事能走能动,但那伤隔几天才显出来,通常这样的,比刚撞上就发作的还要凶险,“不成,按你的说法,顺子哥这买卖已经定下了,那买布的也说了要一个月交货,眼下才过了几天,并不急在这一时的,你先歇两天,等包消了,我陪着你去也不迟。”
张逸没想到她竟会这样的坚持,原以为按着她那样的性子,若知道相识之人将要被骗,必会立马急着报信,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伤,说出了那样的话,这分明是偏心,可见自己在她心中有多重要,想到这嘴角漾开了一抹笑,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子热气所包围,心又重重地跳了起来,喉咙轻轻一咽,手重新探入被中,拉过她的手指交扣住,按在了腹前:“好,我听你的。”
手被她紧紧地抓住,沐秀儿只觉得心口一紧,昏暗中她的眸子闪了又闪,先是惊喜随后又透出了疑惑,最后终是露出了一丝苦涩,大抵是自己太想那档子事儿了,这才会生出那样的错觉,她竟觉得怀里这人对她也有了心思,在有意无意地引诱着她。
一夜好梦。
第 063 章 程,忙插话说道:“这事,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究竟那人是不是骗子,眼下也说不准,我来这儿,总不过是想提个醒,无论好坏,先有个防范,既然二柱他昨儿才走,您瞧,要不这样,我现在写封信,咱们再找人快马去追二柱,要是追不上二柱,还能直接去那布庄子找顺子,这样,总能把消息捎带过去,好让顺子有决定。”
这话说得在理,可顺子娘听完后,却是皱起了眉头:“逸哥。我也知道你说的是个好法子,只是。”她说到这里,面上有些难为:“只是,你瞧咱们家就只有我和媳妇儿两个妇道人家,这一时上哪儿找人送信,再说了,这马都是官家才有的。”家里头能顶事的男子都不在,赶路找人送信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再来也没有马,二柱也是因为正好打听到有走商的顺路过去,为了搭车这才赶着急昨儿就走了。
张逸是定向思维,以前看古装戏,追人送信,一人一骑,快马加鞭也就是了,听了这话,这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是了,这小乡小镇的,平日里马儿都是难得见到的,送信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原以为是个好主意没想到竟是当然,顿时傻了眼,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沐秀儿站在边上也是干着急,越发地觉得昨儿应该过来的,可转念,又觉得真要重来,她还是会拘着张逸在家将养,当真是事事难料,两难。
好在就在众人面面相窥时,那小伙计出了声:“大娘,这送信的事,我倒有个门路。”
“啥门路?”顺子媳妇听到这话,立马开口问道。
小伙计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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