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就今儿这么一回。”
听她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话转了转才回过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沐秀儿喃喃不知如何说才好。
张逸不愿在大好日子里为这么点小事破坏了气氛,不再提这事,扯开话题说道:“那蟹黄包一会上来了,你多吃几个,好吃得很。”
沐秀儿自是从善如流,“那蟹黄包到底是个什么?”
“是用蟹肉和蟹黄加上肉酱做出来的烫包,一咬一包水,可好吃了。”张逸边说边做出一副很好吃的表情:“那滋味讲也讲不清,反正,你吃了就知道了,吃完准保喜欢不会后悔。”
沐秀儿见她说得眉飞色舞,眸心染了笑,“瞧你夸的,好像天上有地下无似的,不晓得的还道你是这儿的小二呢。”
听她揶揄,张逸丝毫不以为意,开口还要再说什么,神色忽地僵了一下,曾经她是吃过蟹黄包的,从北边刚到南方时,那城市的蟹黄包名气很响,特意去了所谓最正宗的地方买,排了很长的队,吃到嘴里,说真心话,并不怎么样,回来和朋友抱怨了一回,朋友笑着说,傻子,那地方的东西最不地道了,都是斩外地人和外国人的,后来,又由朋友带着去吃了真正正宗的,不过,许是因为希望太大,虽然觉得不错,但比想象中的要差了些,奇了,刚才那股子由衷的喜欢又是怎么回事。
“阿逸,怎么了?”沐秀儿见这人突然神色有变,小声唤她。
“啊,哦,没什么。”被叫回了神,张逸摇头,想来那也是原身残留着的感觉,“刚才肚子好像叫了。”她随口扯了个谎儿.
沐秀儿不疑有它,倒是自责了句:“出门时该带些干粮的,我疏忽了。”
张逸不想她信口胡说,竟惹得她这般,有些后悔,又有些喜欢,“关你什么事,这会饿些好,一会就不怕没肚子了。”她这样打趣了一通,总算是成功惹了一记白眼,满足了。
边喝茶边等着上菜,正是饭点,进店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临座的几张桌子都满了。
人多了,那小夫妻也不似之前,只安安静静地坐着。
忽地,边上一桌传来了聊天声,张逸下意识地看去,两个三十来岁模样的男子面对面坐着,这两人都是个嗓门大的,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弟,你这次去南边,可有什么新鲜事?”
“走买卖,还不就是那些个事儿。”
“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是盘算趁着雪还没下,往南边赶一趟,进些货回来,也不晓得眼下的行情。”
“咋不早说,还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想到江南那边进料子,可得仔细些,莫买张家的货。”
“怎么说?”
“张家正闹着呢。”
“这倒新鲜,怎么个闹法,快说来听听。”
“究竟怎么回事,我也闹不清楚,只知道,说是张家二房的嫡少爷出门做买卖时出了事,人没了,好像,另几房联合要二房的当家老太太发丧,再过继一个儿子,她不肯,几处正闹着呢,这老太太发了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天找不到儿子,二房所有的铺子都不开张。”
“嘿,这倒有意思,那买卖也不是只有她二房这一家,她这么干岂不是送上门便宜了别人?到底是个妇人,没见识。”
“唉,你晓得啥,她这招才狠呢,那张家绸缎能有如今这么响亮的名头,靠的就是二房,她家关了门,张家族里头的收益就得损掉大半,其他商号还不趁机下手吞张家的地盘,这第一丝的名头想要的人多着呢?她这是逼族里低头。”
“还有这说法?乖乖不得了。”
“那是当然,你别看江南张家招牌都挂着张字,其实里头差别大了去了。”
“嘿,这老太太可真是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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