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斜了她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终日不见人影。”宣琉璃在身侧,就没有点明。
水轻灵被责怪得冤枉,这两日她也累得够呛,白天要帮夏炽陌处理军机事务,晚上还要应付宣琉璃,自那日宣琉璃要了她的身子后,似乎上瘾了,竟是夜夜笙歌,当然她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乐得在其中……
夏炽陌道:“你们消息倒也快,瑾儿昨夜才回宫,今日你们就去看望她了。”
水轻灵吃惊的问:“主子难道不知道吗?”
夏炽陌疑道:“知道什么?”
水轻灵道:“太后病了,病得很重,却不肯用药,而且什么人都不肯见,宣大人急得无法子,才让琉璃进宫去劝一劝。”
“什么!”夏炽陌一脸震惊,“本王为何不知此事?”
水轻灵张了张嘴,然后歉然道:“是奴婢失责。”她只顾宣琉璃,倒把夏炽陌给忘了,而且她以为太后一直住在景王府,昨夜才回宫,主子应该知道才对,莫不是太后突然病倒跟主子有关?
夏炽陌再顾不上询问,当街截了匹马,跨上后,朝皇宫飞驰而去。
水轻灵则向丢马之人又是赔银子又是赔礼道歉。
宣琉璃这才恨恨道:“姑姑定是撞破王爷跟郡主的私情,才气坏了身子。”
方才可是亲眼看到夏炽陌当街背着夏芷荀,水轻灵也不好为主子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