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胆子真大,就不怕带把这里包围了,让插翅难逃?”
夏炽陌亦笑道:“若有此顾虑,就不会约出来。”
夏芷荀浅酌一口,问:“伤势如何?”
夏炽陌道:“已无大碍,今日约,便是想当面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夏芷荀并不邀功。
“当真一点都不怪?”倒是夏炽陌先沉不住气了。
夏芷荀毫不意,“偌大的兵营任来去自如,只能怪的无能。”
连夏炽陌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大度,道:“应该知道后果。”
夏芷荀叹气道:“这场战事父王注定要败,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夏炽陌奇道:“如此心灰意冷,倒不像。”
夏芷荀道:“父王年纪大了,根本经不起劳累,上次被逼出江陵城,又杀了他的爱将,一气之下就病倒了,到现还未复原,那二哥三哥又不成器,丝毫不能帮他分忧解难,虽然有大哥照应,可惜大哥却不是个好勇斗狠之,所以就算兵力上能再坚持个一年半载,父王的斗志恐怕也熬不到了。”
夏炽陌当然自信能打赢,只不过听夏芷荀这么一说,倒像是被施舍一般,辨不出她话中真假,只笑道:“告诉这些,莫不是想让轻敌?”
夏芷荀正色道:“只是希望他日攻下城池,能饶父王性命。”
“这个容易,让父王弃城投降,不但不杀他,还保住他的爵位,让他安享晚年。”
夏芷荀却摇摇头:“父王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
夏炽陌冷道:“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手下无情。”
夏芷荀突然抬头看着她道:“父王为让宇文疏影多派些兵马支援,他准备用和亲政策。”
夏炽陌微愣:“的意思是父王想让嫁给夏疏影?”夏疏影跟了她几年,夏炽陌一时改不了口。
“如果真嫁给他,会怎样?”夏芷荀问。
夏炽陌刚想说与何干,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夏芷荀对她如何,她看得一清二楚,如此说实太伤了,顿了顿道:“自己如何打算?”
夏芷荀道:“若不想嫁,就算父王以死相逼,都不会答应。”
夏炽陌为难起来,平心而论,夏芷荀的确是个好姑娘,而且还三番四次的帮助过她,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确实于心不忍,只是感情不同其他,她已心有所属,不可能分出一半给她,突然想起当初的宣瑾,不也是为了江山利益才对她委曲求全的吗,就算到了现,患得患失之下,她都不确定宣瑾对她有几分真心,看着夏芷荀倒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倘若真心喜欢一个,就不要轻言放弃,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坚持,必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夏芷荀眼睛一亮:“想说还有机会?”
夏炽陌连忙否定,“倒不是这个意思,的意思是……”夏炽陌想解释一番,只怕越说越乱,她做事一向当机立断,偏偏感情.事上优柔寡断,只因夏芷荀的心境,她几乎能感同身受,她可怜夏芷荀的同时,也是可怜自己,她追求宣瑾这么久,始终不能完完全全的得到宣瑾的心,叹了口气道:“感情的事旁给不了答案,还是自己抉择吧。”又道谢了一回,就要起身。
夏芷荀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满怀期待道:“世上不止宣瑾一个女,能否也重新抉择一回?”说完先一步离开酒馆。
夏炽陌驻原地,思索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