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问:“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宣崇武道:“回来后本来想告诉爹,不过其中干系太多,没跟你商量,我不敢多说。”
宣瑾点点头,又问:“她受伤后,还有谁知道。”
“军医和城阳郡主。”宣崇武将当日情景描绘一遍,惋惜道,“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救活。”
宣瑾听完后,细细琢磨了一番,突然道:“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见夏炽陌咽气,而一直陪在夏炽陌身边的是夏芷荀?”
宣崇武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道:“有何区别?我一个大老爷们到底不方便,所以都是郡主一手照顾,不过我虽未在旁边,尸体抬出来的时候,可是我亲眼所见,而且还看着她下葬,错不了。”
宣瑾只问:“夏芷荀呢?夏炽陌死了,她去了哪?”
宣崇武答不上来,他只顾回京报信,哪还顾得上夏芷荀。
宣瑾默不作声,既然夏芷荀衣不解带的守在夏炽陌身边,她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夏炽陌死?心中顿时燃起一股希望,至于嫉妒,等以后见到夏炽陌再当面找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