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转头就招呼家里人安置客人,自己出门找商店去了。
顾北坤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阿洁和马仔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立刻从另一间房里也出来,他便招呼马仔:“你和我出去一趟,看看街上的情况,阿洁和娜娜的晚饭就打包带回来。”
然后他目光转向阿洁:“你就在我房间照顾娜娜,‘药’还剩几片?”
阿洁透过顾北坤身后房门的缝隙看到无力地躺在床上的娜娜,她的头陷在枕头里,长发覆面看不清楚,只偶尔手脚会冷不丁地一抽,抽得人心惊胆战,阿洁觉得身上有点发冷:“舒乐足够,七号还有两管。”
顾北坤察觉了阿洁的眼光,知道娜娜这几天受罪了,可他也顾不上怜惜,国境线就在眼前,北边还不知道自己打算大模大样地晃出去:“明天就安全了,别误事。我们出门的时候要是她有什么状况,你就对症下药。”
阿洁喉头有点苦涩,症状?她知道顾北坤的意思,要是瘾发了,就给灌安眠药。要是瘾头反应大了,为了不惊扰到别人,就给一针七号,先让娜娜安分下来。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症状,也不比绝症好多少,都是要折磨人到死为止。
可她毕竟是顾老板的人,他让怎么样,娜娜就得怎么样。
腾冲一夜,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的呓语中度过,男人回来后对着床上的人看了大半夜,然后狠狠掐灭了自己手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