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来,但是也快了。
她依稀回想,因为自己小时候父母双亡,吃得不好长得幼小,一直到15岁那年才来了初潮,现在白赚了10年的时光,可是代价委实太高。
“伊兹密我还是了解的,这女奴恐怕也有些过人之处。”王后还是相信自己的儿子,兴味索然地挥挥手:“下去吧。”
米拉是不会让伊南娜留在王后殿里享福的,但是对一个不算女人的女孩吃醋,米拉还没有那么蠢,伊南娜便过起了无聊又清闲的擦地板的生活,每天早晚两遍将王后殿内的那处由银板拼成的、雕刻了比泰多王家徽章太阳圆盘的塔瓦安娜之道擦得铮光发亮。
伊南娜每次跪在那儿,拿棉布抠着银板里的沙尘时,就会想要是这么抠一块下来能不能支持自己逃回祖国。
不过在当天稍晚些时候,一身便袍、浑身散发着汗味和膻味的比泰多王大步踏着银板路,来了王后殿里。他当然不是来叙夫妻之情的,若不是王后派人请他,他才不来呢。
经过跪着的伊南娜身边时,比泰多王袍服里卷出的那股子销魂后的味道,着实让伊南娜恶心反胃了好久。这样装束便来了王后殿中,看来这对尊贵夫妻的婚姻状况很成问题。
伊南娜猜得没错,王后因为关心儿子,便派了自己的心腹女官撒涅特前去请王来自己殿中商议。
王后从日头正中等到日头偏西,撒涅特则站在太阳底下,看着王庭院里用来观赏的葡萄架猛烈摇晃着。
因为第一家庭鲜少来此地的行宫,这只做观赏用的葡萄架长得枝繁叶茂,比泰多王和他来自吕底亚的新宠在里面奋力扑杀,只依稀能看见斑驳晃动的人影,和充满欲/望的吟哦喘息。
良久,比泰多王才袒着上身,丘尼克堆在腰间,掀开藤蔓走了出来。
他一脸惬意地摸摸自己依然强健的小腹,接过侍从递来的面巾草草擦了满是汗渍的身体,才对面不改色的撒涅特说道:“走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表情掩在大胡子后面的比泰多王,心里却在暗骂:从他老婆地盘了出来的人,都是一副一模一样的死人脸。
撒涅特紧随在王身后,却不忘朝葡萄架的深处看了一眼,一堆白花花的肉瘫在供人休憩的石台上,就像一团肥腻的牛油。
她眼也不抬,身后自有侍女会意,去吩咐医师准备了断后患的药物,根本无需王后来操心这小小的新宠,不出一月,回到哈图萨斯之后,这种身份低贱的女人自然就会被王忘在脑后。
比泰多王一路进了王后的内室,这女人明明已经不耐烦了,脸上却还挂着柔顺的笑容。但看到自己的丈夫冠服不整、浑身带着□余韵的痕迹出现,那双冷冷淡淡的眸子里还是一闪而过了几分厌恶。
男人自然看见了,却不以为意,从他当年去哈梯族迎娶这位高贵的唯一公主的时候,这女人20年来就这么一副表情。
比泰多王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手便伸进薄薄的袍子里抓了把痒,嘴里不在意地问道:“什么事?”
王后想到儿子,还是忍了下来:“是伊兹密的事情。”
“哦?”王斜睨了自己老婆一眼:“伊兹密不是一直由你在管教吗?你也会问我的意见?”
王后的脸色难得这么难看,她在王面前一向爱说大道理、爱争强好胜:“伊兹密初战就告负,我很担心回到哈图萨斯之后,不说他自己这关过不了,就连‘彭库斯’议会都要提起对他的弹劾。”
比泰多人是一支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外来游牧民族,靠着马背上的骁勇善战征服了高原上的土著部落才得以立国。这个帝国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军事部落的联盟。
“彭库斯”议会的成员只限于军队特权分子、国王近卫队、高级将领以及世袭贵族,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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