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而不得的女,突然镇定了下来,朝地上“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用两根手指夹住挨脸颊边的剑身挪开:“爱西丝女王,您是要除去凯罗尔?”
爱西丝盯着这个突然镇定下来的阶下囚,那冷静好像传染一般回到了她自己身上:“怎么?也认识凯罗尔?”
“当然认识她,沙利加列宫殿,可是看着她被俊美无匹、英勇盖世的曼菲士王救走的呢!爱西丝女王,恕直言,您虽然是一国女王,凯罗尔也称得上是倾城祸水呢!”伊南娜忍着伤口的疼痛得意地笑起来,那脸红红白白看上去滑稽得很,却没会笑话她:“您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下手吧,怎么?从来没得手吗?三天后,她就是埃及王妃了,而您,下埃及的主,国家的最高祭司,法老的同胞姐姐,可是会再无立足之地哦!”
爱西丝被戳中了心中隐痛,执剑的手抖起来,任何困难、任何挫折面前,她都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女王。唯独面对自己的弟弟,这个自己从记事起就恋慕着的、几乎捧掌心心头的少年,她便只是个会因为爱情而哀叹、伤心、愤怒、嫉恨的女。
她把自己的爱情捧曼菲士眼前,却将被无情地埋葬沙丘中干涸而死。
她怒极挥手打了伊南娜一个耳光,金蛇手镯的摆尾伊南娜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想激怒,死个痛快?想得美!不说出伊兹密王子的秘密,就让受遍地狱里的所有苦痛。”
伊南娜没去管自己伤痕累累的脸,又再次笑出声:“爱西丝女王,打得好呢!若是不给留点伤痕,伊兹密王子又怎会相信没有此对您说了那么多推心置腹的话?”
她直直地跪起身,无视前方的剑尖,用最真诚最诱惑的语气,仿佛是那条伊甸园里的蛇:“女王,和做个交易吧。”
不待爱西丝反应,她抛出了一个诱饵:“请您相信的诚意,为此将把自己的把柄先交给您,的名字叫做苏卡姆姆。”
身为王者,爱西丝不用反应便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它是埃及近邻、来自两河流域的苏美尔用的语言,意为哑巴,这让她也觉得有意思:“倒觉得胆子大得很,舌头也灵活,怎么会有这个名字?恐怕这不是原来的名字吧!”
“正是,这是王子赐予的名字!”伊南娜突然“咯咯”笑起来:“尊敬的女王陛下,王子到现还以为是个哑巴呢,您说好笑不好笑?”
爱西丝想到那英明果决、以睿智著称的比泰多国王子现被囚自己的地牢中,又被一个小女孩骗了这许多时候,竟也觉得畅快非凡,令她的妒恨和愤懑得到了些微的缓解。伊南娜的这个坦白绝对比这一年来,来往于宫廷的各种歌舞艺更得她欢心。天知道,她为了可恨的情敌,已经愁眉不展多时了!
“是要放过?”爱西丝收了剑,却没有回鞘:“而不是哑巴的事情,若被伊兹密王子知道,他也不会放过欺骗自己的。哼哼,有意思,给说说,要做个什么交易?”
伊南娜却问了那个让自己大为惊讶、导致出卖了自己底细的原因:“只想知道,您为何知道的来历?”
“因为知道凯罗尔的,们这些,相貌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眼里的那种不愿低头的低贱而倔强的光也骗不了。哼,20世纪!”爱西丝想到自己作茧自缚、被无情的命运所捉弄就恨得咬牙切齿:“埃及笃信永生,死于曼菲士之前,葬于他陵寝右侧的隐蔽墓室,为历代王妃的魂归之地,天生便是他的妻子,死了也要和他相依相偎。”
伊南娜此时已经一脑门子冷汗了,虽然她知道埃及信奉永生和死后世界,但是哪里听过一个站面前说起自己死后如何如何,如果这个女王不是精神错乱,那么她活脱脱就是个死而复生的木乃伊。
爱西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变身恐怖片主角,滔滔不绝好像找到了一个倾诉的选:“然而三千年后,们安静的沉睡被一群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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