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委屈一下。”她顿了顿才道:“王子,也看到了的本事了,想会考虑的建议吧。”
伊兹密没有回答,却拿手褪了左肩的衣服,将床头的一瓶装了绿糊糊的东西扔给伊南娜:“干的好事,自己来善后。”
伊南娜扫了一眼那肩头伤,晓得是自己做的孽,伊兹密的肩膀被亚麻布缠了个结实,解开之后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肩膀前后各有一个洞。虽然已经收口了,但结痂的地方依然红嫩脆弱,好像随时会裂开。她拿指头沾了点糊糊,轻轻地给伊兹密涂起药来。他袍子落腰间,从伊南娜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他的背布满了陈旧细碎的疤痕、她抹到伤口时背肌会微微抽紧,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来,可以看到一侧紧实有力的腰部曲线。
时间就两的沉默中慢慢流逝,门外传来了清晰的交谈声,一会儿有打开了房门安的锁链,一个大胡子兵头头带着三个卫兵走进来。
就门外传来动静的时候,伊兹密早就扯下了伊南娜的纱巾,又把她抱进了怀里,整个背裸众的视线下,她怕走光,一动不敢动,卫兵们进来只看到比泰多王子正和今夜最**的舞姬放纵取乐,一只脚仍被锁着,另一只压身下看不见,大家都是男嘛,自然懂得其中的乐趣,只是以伊兹密的处境来看,则多少让有些不齿了,真是落难不忘寻欢。
他们还想走近一些,伊兹密缓慢地动了两下腰,隔着那条薄薄的小内裤,伊南娜不防,被顶得小小叫了两声,那声音带着点压抑,偏偏更显婉转妩媚,即便伊兹密本意假戏,也不由地成真,重型武器都家门口准备开火了,伊南娜戳了一下他的伤口,他才僵了一下,没有点燃引线。
目瞪口呆的士兵们眼里,银发的绝美男子抱着一个娇小惑的女子他们面前寻欢,实是泼天的诱惑。要不是还需站岗,他们这会儿就要提着裤子去找相好了。伊兹密见目的达到,顿时沉下脸来,怒喝道:“滚出去!”
那些士兵毕竟是底层的,哪里经受得了这种慑的王家威严,他们喏喏地连连称是,慌忙跑了出去。
待门一关上,伊南娜便推开王子闪得老远,将自己全身又仔细裹起来,可惜这纱巾遮不住全身,透视效果也好,伊兹密也没有善良到借自己的衣服给她穿。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时事所迫,借个位嘛,电视里的演员不都这么拍戏吗?现他们正逃命跑路中,该做的牺牲一点都少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伊南娜还是决定暂时离伊兹密王子远远的,自从今晚打破了“僵局”之后,她直觉某身上感受到了成年男子的侵略性。对于伊兹密这个古来说,可能一切都理所当然,但对于伊南娜来说,她只想让伊兹密滚蛋。
她下了床,团起来的胸衣里摸索了一下,摸到自己的小刀和两片铝箔。她绝不会将自己最后赖以防身的东西交给不可信任的,比如萨鲁,哪怕学西方女一样藏胸衣里,也不能托付给别。
她收拾好心情,才带着点发泄对王子说:“王子,们不能从大门出去,得墙上抠个洞出来。至于另外一个锁,一会儿再帮开,希望暂时和保持距离。”
伊兹密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未做声,算是默许了,毕竟没有伊南娜的帮助,他现动不了,可也不代表他就只能床上坐着,他娜娜眼皮子底下捞起那件半残的胸衣,拿手里研究起来。
伊南娜大为窘迫,不想王子竟然还问她:“看这明明是女的上衣,为何其中还有可以开锁的东西?”
“说这个啊?”伊南娜决定报复一□为女被吃豆腐的耻辱:“这东西好处可多了,这是偶然得到的伊修塔尔女神的神物,除了能优美女的胸部、撬开锁具之外,要是将它缠头顶,就可以得到女神的祝福。王子,要不要试试?”
伊兹密当然不会信她,伊南娜也觉得无趣,便背过身掏出瑞士军刀,将开瓶器那头扳开,开始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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