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夫妻,血缘亲情总是没法隔断的。若日后入了永生之国,我们同站在真理与公义的天平前,让阿努比斯神来裁决,以自己的真心让玛特神的一根羽毛来衡量,曼菲士便知道我对他的真心真意了。可放在眼前的现在,他是永不会明白了的!”
爱西丝的面前恰好是一丛灌木挡住去路,她便决定原路折返,没想到她穿着金丝坠绿松石、尖头饰以鸵鸟羽翼的拖鞋的脚踩到了灌木下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爱西丝以为是蛇,着实吓了一跳。
亚莉尽忠职守地跑去掀开灌木丛,发现厚实的植被下不是蛇,而是一个俯趴着的男人,看上去像被上游的洪水冲下来的难民,裹腰布虽然在原位,却湿了个透,浑身再无一丝遮掩。
爱西丝女王刚刚一脚便是踏在他的屁股上,那劲瘦又绵软的臀尖上浮着一枚鞋印,看上去很是滑稽显眼。
似乎是因为被狠狠踩了一脚,萨鲁因为屁股很痛慢慢醒转,天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亚莉手持贴身小刀护卫在女王身前,明晃晃地泛着杀意。
萨鲁什么都看不分明,但是他看得到裹在黑色华丽薄纱裙里、以金蛇腰饰高高托起的酥胸,好像做成了什么美梦一样:“啊,我是在做梦吗?竟然有大胸美女!”
亚莉气得就要拔刀上前:“大胆!竟敢对爱西丝女王无礼!”
爱西丝按住她的手,伸脚将萨鲁踹了个翻面,这男人肌肤棕黑,截然不同于埃及人的属于海上民族的一种棕黑色,但全身却养尊处优不带一点风霜,爱西丝凝神思量了一下,看着男人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和没了裹布越发明显的昂扬,厌恶地对亚莉说:“这人恐怕是别国潜入亚述的奸细,叫人带回去严刑拷问,说不定我们就不用等到探子回来复命了。”
萨鲁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就把几个人高马大的埃及士兵架着回了埃及女王的营地,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落进了埃及人的手里,而梦中耳边那句“爱西丝女王”,大概也是真的,要不是手被绑着,他都想摸摸胡子了:真是个万中无一的大美女啊!
等到鞭子“噼啪”的声音凌空袭来,萨鲁很没有志气地连连告饶,直接投降:“我说!我说!我是腓尼基的奸细,因为亚述人生意做得太大啦,我国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刑讯如此顺利,就连亚莉都没有想到,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偶尔自己也会亲自上场拷问,但也从未遇到还没动手就主动招供的男人。亚莉搀扶爱西丝到帷幕后的时候,对这个没骨气的男人的鄙视一点也藏不住。
萨鲁的眼睛一边尽情得近乎贪婪地描摹帘后美女的窈窕身姿,一边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爱西丝听着他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问道:“你说伊兹密王子的贴身女奴,混在你的车队里进了亚述城?”
“没错,”萨鲁终于听到了爱西丝的发问,简直要为那高贵而又妩媚的声线神魂颠倒,这要是她心甘情愿地躺在床上为自己发出快乐的尖叫,该是多么幸福:“我们三人成功避过了大水,不过比泰多人过河拆桥,把我扔水里了!”
爱西丝听他的声音似乎也不愤怒,好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看不出,那光风霁月的伊兹密王子竟也是个小人!”
“做生意和治国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是谁坑谁,”萨鲁付之一笑:“我掉以轻心是我的错。”
爱西丝忍不住从帘后缝隙里看了他一眼,头发凌乱、胡子拉杂,只有那双眼睛,非常的年轻、非常的明亮,她定定神:“听你那么说,伊兹密王子身边的那个女奴,虽然胆大包天,却也实在很有本事。”
萨鲁不知道爱西丝和伊南娜有旧,却也知道爱西丝和凯罗尔有仇,就多嘴了几句:“可不是,她可一点都不相信什么神力,提起亚述城的洪水,只说是尼罗河女儿命驻守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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