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纠正历史,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偏差。既然你恰好出现了,又身为凡人,不如代劳吧,也算是我享受安纳托利亚人数千年供奉的一点点回馈。”
伊南娜试探地问道:“你要我拿回的东西,不会就是先知留下的那段钢,被镶嵌在比泰多王家宝物黄金太阳圆盘上的那个东西?”
基齐尔奇道:“你竟然也知道?那再好不过了,比泰多人要是破译了那东西的秘密,就离亡国不远了。你现在不同以往,取回那东西再合适不过,一旦得手了,比泰多可以保住五百年的国运,你也可以回家,两全其美啊!”
“不不,”伊南娜摆手:“你说得太快了,我还有些不明白。”
基齐尔觉得事情做成了,便也爽快地回道:“你问吧。”
伊南娜扳着手指:“第一个问题,我现在的身份无法靠近黄金太阳圆盘,你们会给我什么便利吗?”
“关于那东西,”基齐尔摇头:“我们不能插手,不然也就不需要你了。”
“好吧,第二个问题,”伊南娜不掩失望:“如果我来此是有原因的,那么埃及的那个尼罗河女儿呢?”
基齐尔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道:“我想你应该也不记得太阳神舍马什了,他前段时间抛弃了命运和死亡之神纳姆塔的女儿塔西丽塔尔,纳姆塔便报应在太阳神的宠儿埃及王身上,你能避就避开吧。”
原来这是父亲为女儿出气来着,伊南娜最后问的那个问题让基齐尔回答得颇为艰难:“你是红河女神,就没有意识到安纳托利亚的命运发生改变吗?”
基齐尔虽然脾气有点阴沉,但也向来不说谎:“马尔杜克离开时有嘱咐我照看。”
“那为什么……你没有发现呢?”伊南娜艰难地问下去。
基齐尔扭过头:“我在渣基三,我到现在都没有弄到一套极品装备呢!好了,伊南娜,你可以走了!对了,好心提醒你,塔姆兹也来了。他在爱人为其落难时,却戴着常青树的花冠,弹着六弦琴与别的少女共游,如今他后悔又来追随,你可别心软,我看着你身边也不缺乏美少年,放开胸怀享受下爱情吧。”
伊南娜只觉得那水帘又被风吹起,七彩的雾气从她脚底卷上来,就把她整个人裹在其中,离这奇妙的地方越来越远。
她又睡了过去,梦里觉得被水包围,水波的动荡让她好像置身于秋千上,却又有一股暖热环抱她周身,不至于让她随着水波漂无所依。
伊兹密见她的表情恢复平静、神色安谧,便拉了拉手边的绳缆,几个大汉很利索地便把两人拉了上去。
待都擦净了身体,换了清爽的衣服,伊兹密出了舱想去找路卡,让他看看伊南娜的身体是否已经没有大碍,那么明天大家就可以安心地启程了。
没想到哈扎斯将军正在船尾得意洋洋地打趣路卡呢,路卡也不过十八岁的年纪,被哈扎斯将军打趣得头都抬不起来。
“哎,我说,”哈扎斯摸摸自己的一撮山羊胡子:“你偷偷摸摸在船尾干什么呢?”
路卡想反正被发现了,也不躲躲藏藏,就将手里在编的素馨花环拿给哈扎斯将军看,那小花颜色素净,粉黄粉白得在这清冷的夜色下极为动人,惹得哈扎斯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哈扎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就这路上匆匆忙忙的功夫,你就给自己找了个小妞吗?”
路卡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把歪掉的辫子扶正,夜里看不见他红润润的脸颊,不过哈扎斯将军从他颤抖的暗含欣喜的话音里似乎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今天我进阿米达城,找城里人要了些干净的水,嗯……那个姑娘就站在苹果树下朝我笑来着,头发很长,长得可爱,声音比树上结的果子还要爽脆甜美,后来……后来……她就约我傍晚的时候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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