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要找的那个人,他对她了解甚深,那人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眼里总有百般隐忍,可是被她咬的那口却是又疼又辣终生难忘。
至于圣地什么的,三千年前的约旦河不过是一道流经黎巴嫩、叙利亚和迦南地的珍贵水源而已,神圣什么的,现在说为时过早。但是若是把这个女人抓回去,那么他能问出的东西可能会有很多很多。
拉格修刀回了鞘,却没有放松警惕,冷笑着看了眼凯罗尔:“把你手里的沙子放下来,就算你迷了我一个人的眼睛,这里至少还有二十个人。”
凯罗尔小动作被发现,脸色瞬间惨白,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曼菲士赶紧来救她,这个男人既不急进也不粗莽,乍看之下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可是凯罗尔从没对一个人这样害怕过。
两个巴比伦士兵正要上前挟制凯罗尔,一路急赶、正苦无机会回归的路卡从草丛里蹦了出来,两脚就踢翻了胆敢上前的两名士兵,将两个女人护在身后,怒斥道:“离她们远点。”
但路卡和拉格修一打照面,心就往下沉。先不说周遭敌强我弱,他还带着两个拖累,面前的拉格修虽然换了身普通衣服,但他佩刀上的巴比伦龙纹却清晰可见,路卡犹记得哈扎斯将军对自己说过,巴比伦近段时间沉寂得不同寻常。没想到,拉格修王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几乎将凯罗尔无声无息地抓走。他额角淌下一滴冷汗,趁着对峙时刻以手指勾唇吹响了警哨,接下去他要做的就是在埃及兵赶到之前拼死守住凯罗尔,还有就是将拉格修出门活动的消息速速传达给王子。
不曾想,拉格修根本不恋战,转身就走,那对人马就像来时毫无声息一样,迅速又消失了个干净。西奴耶带了一队士兵赶到的时候,除了被踩断的芦苇,根本看不出有大批人滞留的痕迹。
凯罗尔这才喘了口气,欣喜万分地看着路卡,关切道:“路卡,真是太好了,你平安无事,要不是你,那个恐怖的男人恐怕不会轻易逃走,这些人也不知是什么来路?”
“是的,尼罗河女儿,”路卡浮起一脸真诚的笑脸,与其说他在对凯罗尔解释,不如说是对西奴耶解释:“恐怕是途经此地的沙漠盗贼,他们除了钱,也要女人,因为女人可以换钱,尼罗河女儿您一定要小心。自从我在亚述边境营救失败,就一直在打听您的消息,好在总算让我找到您了,您总算是平安无事。”
凯罗尔拉过路卡,着急地对西奴耶说:“我们赶快回去,路卡回到我身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要赶紧告诉曼菲士!”
路卡离开的时候,轻轻一抬眼,一只鸽子正往埃及人营地的方向掠过。
几路人马都在往埃及赶的时候,比泰多人却好整以暇,暗地里不知在研究什么阴谋。对于伊兹密来说,将凯罗尔从埃及王宫中拐走的伎俩可一不可再,而且那还是在得到了爱西丝女王帮助的情况下。
现在凯罗尔就在曼菲士身边,下手何其艰难,不如等待他们再一次的婚仪举办之时,德贝城一片欢庆、守备压力巨大的时候出手,才有可乘之机。现在对比泰多来说,当务之急便是亚尔安的亲自到访,那么说不定擒住尼罗河女儿的时候,可以以盟友亚述为先头部队,与埃及在边境地好好打上一场。
比泰多、两河与埃及都积蓄了多年的力量,国内风云暗涌,边境蠢蠢欲动,如今尼罗河女儿的出现则像滚油里滴了一滴清水,原本危机四伏的环境,顷刻就可能炸锅。
而真正的原因是,当三股势力在角力的时候,无论是局内人还是旁观者,大家都在期待一个最后的结果,哪怕那个结果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伊兹密放下手中的卷轴,透过青铜窗框向外看,朝阳已经射到了他的门前,哈图萨斯将要开始又一天新的忙碌。他回王城已近一个月,算算时间,埃及人也应该凯旋回德贝了,但曼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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