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东西,最多也就是这个东西里嵌了点若有似无的金沙,让人想着法要抠出来。
伊兹密今天虽然算是帮了她,可伊南娜也吃了苦头;当日他不抓自己回来,那么这些龌龊事情就都和伊南娜无关,这些事情甚至不比当初伊南娜在山谷里啃过的腐烂干瘪的葡萄更干净。
伊兹密被伊南娜看得心情烦躁,知道自己刚才不得罪任何人的做法,实际上仍是以迁怒伊南娜为最终解决办法的。但若不那么做,当时的情况下,父王说不定大手一挥就直接让伊南娜去伺候亚尔安,别说他知道伊南娜不愿意,出于男人的自尊,他也不愿意。
他心烦意乱,语气就不大好地遣退了闲杂人等问道:“你怎么跪到雪地里去了?若不是哈扎斯将军要来看看你,你是想把腿跪残了?”
伊南娜深吸了一口气,寒冷让她的脑子彻底冷静了,什么忍辱什么负重,她终究只能走到路途半当中。或许因为一时为死亡和回家的引诱所屈服,而暂时抛弃了坚持和原则。但一个现代人,心底里的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早已融入了你的血液之中,时机一到开花结果、枝繁叶茂,便无法克制。
她喝的那几口暖身的酒,现在发了出来,脸上红晕一片,伊兹密倒是不用再担心她被冻坏,但那眼神却更是显得晶亮动人。
伊南娜模模糊糊地想她往后再也不敢鄙视那些偶像剧演员了,演员不好当,她几乎就要将自己作茧自缚了。何况,她也真不敢保证自己有耐心演下去了,伊兹密不是靠不住,但他不是能保全她的那个人,这世上可靠的终究只有自己。
这时候一个理智的判断至关重要,伊南娜觉得面对伊兹密,她从来没有这样冷静过,她要好好筹谋,终究要离开这个野蛮的时代,并不能以尊严和屈辱为代价。
伊兹密越发觉得不耐,伊南娜那种深深的探究神色莫名令他不安,他转身去洗浴,出来后见她仍坐在那里,好像是这个寝宫里唯一不顺眼的东西,和什么都格格不入一样,便沉着声音问:“你刚才还没有跪够吗?”
他这么一说,伊南娜便默默地立起来,准备退出去。伊兹密见她沉默温顺的样子,越发有股隐秘的火苗从心里燃起,她哪里这样听话过,即便是听从命令,眼里也总含着无奈和戏谑,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想通了?
他轻松地就提起伊南娜,走向卧室后面的洗浴间,把她扔进自己的温泉池子里,伊南娜想爬出来,可是衣服本就笨重又吸了水,弄得她异常迟缓。伊兹密一只大手就轻易地把她按进了池底,再爬上后伊南娜浑身每个毛孔都在热得冒气。
“你的牙齿一直冻得‘格格’响,”伊兹密瞧着她的样子,反而笑了一下,笑容在蒸汽氤氲里显得朦胧而真切:“我说了你今晚不用回去,可别吵得我睡不着。”
彼时在大绿海的另一端,埃及王宫内正掀起宴会的□,只因那拉格修王趁着酒兴,频频朝愁容不展的爱西丝女王献殷勤。一众臣子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不挑明,爱西丝风度犹在,没有在这满是使节的宴会上让人难堪。
终于在猛烈攻势下没有得到回应的拉格修王便忍不住了,他举着酒杯出列,抱着志在必得的信心,带着情真意切的态度,恳求爱西丝女王下嫁于他。纵观这济济一堂的大殿,又有谁比他更有资格做这件事?
拉格修见爱西丝女王脸色发白却不做声,曼菲士故作沉默却没有一口拒绝,就知道自己的布置起了作用,这姐弟俩生了嫌隙,弟弟恨不得将姐姐当做个麻烦拱手让人呢!爱西丝就算不愿,也是百口莫辩,陷入绝境,他拉格修早就是稳操胜券了。
可老天就是见不得他事事如意,那一直安分守己、规模也不大的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腓尼基使团,却选在这时发难了。
一个年轻轻的却一脸大胡子的男子,像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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