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油。
这所有的过程都很享受,直到她浑身都放松下来、似乎被揉得每一寸毛孔都张开,软绵绵的没力气时,有个侍女从一边拿来一把小巧的青铜剃刀,温温柔柔地笑道:“这位大人,我帮您把毛发清一下吧!”
这下完全沉浸在舒爽马杀鸡里的伊南娜差点惊得跳起来,她可不想出门一趟就被刮成一个“光溜溜”的伪埃及人,她连忙爬起来,借口时间不早了,除毛服务可以不必进行。
那个侍女很无辜地拿着一把小剃刀,眼神狐疑地看向伊南娜的头发,然后又看看她长得整齐细软的女性地,很有服从性地放下了刀,拿来一件埃及女性寻常可见的长筒群来,伊南娜之前的衣服已被利索地处理掉了。
伊南娜现在对埃及又爱又恨,侍女们很温柔,洗澡很舒服,按摩很舒畅,疗效也不错。
可是当她穿着那有等于没有的长筒裙,外头披着斗篷,里面好像空无一物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像亚当夏娃在伊甸园第一次意识到羞耻一样,伊南娜觉得好像街上人人都知道自己的真空状态,尤其是临走前,那侍女还捧来一瓶香膏:“大人,这是莲花香油,医生还加了驱虫的成分。您若是每晚就寝前给全身抹上,不但不会招惹虫蛇,还能放松身体,方便刮毛,不会让皮肤产生刺痛感。”
鬼才刮毛呢!但是看在可以驱虫的份上,伊南娜还是收下了。
这一天过得连沙漠尽头、热力无比的夕阳都显得无比可爱,伊南娜一身清爽地回到据点,哈扎斯将军看到她,连呼看上去清爽可人真是不错,王子正在房间里避暑,因为傍晚夕照的威力实在太热了。
伊南娜进了房间才晓得哈扎斯为什么那么热情,她这一天精彩缤纷、跌宕起伏,都还没有完呢!
伊兹密正盘腿坐在崭新的芦苇席上,手里正在摆弄一盒巴比伦人的跳棋。这是上至王宫、下至百姓都会玩的益智游戏,只是伊兹密王子的棋盒是金子做的,黑棋子用的是乌金黑曜石,白棋子则是吕迪亚银白金,盒子上用各色宝石镶嵌了一些神话人物。光是这么个东西,就够许多人家吃用一辈子的了。
“回来了?”伊兹密看看裹着斗篷、不知为何有点扭捏的伊南娜,指了指房间一角的一个大瓦罐:“我让侍从特地从市场买来,洗刷干净,用温酒灌满,你洗一洗吧!”
这还是嫌弃她身上脏呢,要彻底消毒?但伊兹密王子的严厉眼神表现出了一个信息,就是伊南娜不乖乖听话,他一点都不建议把她剥光了塞进去。
她支吾了一下,晓得自己要是歇了斗篷就和路上的埃及人没什么区别了,挂了一层薄布更是欲盖弥彰。比起全剥光了,有时这样要遮不遮的才更刺激人,她只好说老实话:“我的衣服扔了,在神庙里换上了埃及人的衣服。”
伊兹密意识到伊南娜斗篷下很可能是“没”衣服穿,难怪她就像虱子没除干净一样扭个不停,便垂眸去摆棋子。
这个信息很明显,伊南娜立马飞速地脱去衣服,然后拿斗篷掩了一掩,坐进了那个大瓦罐里,里边原本盛了一半的酒液一下子淹到了她的锁骨处。因为兑了些温水的缘故,那酒气味并不熏人,伊南娜并不觉得难受,只可惜那两个侍女花了好大功夫给自己做的香油按摩全都白搭了。
“你执白子,”伊兹密听到入睡声抬眼默默看伊南娜:“动动脑子,免得睡在里边。”
“那白子第二颗进一步,”伊南娜开口,被灌进一些酒气,她觉得就算这酒兑了水,自己也得醉,缓了一下才道:“王子,哈扎斯将军说你从前也招过虫子。”
伊兹密拿黑子摆对了地方,准备二十步之内让伊南娜投降:“我那时12岁,第一次来到埃及,和随行的几个士兵一起去尼罗河洗了个澡,第二天就浑身都是红点,奇痒难忍。好在有哈扎斯将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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