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强硬的意思,伊兹密王子虽身份贵重,到底不能和自己的情郎相比,坦塔利亚一夜爽快更兼寻得一个大靠山,心情之好已经不能在面上克制下去了。
她甚至假意娇滴滴地恳求:“王子殿下,我虽身份低微,但求您不计前嫌,全了我爱慕陛下的心意。”
这话不可谓不恶毒,说得好像伊兹密心里对自己的父王万分记恨一般,伊兹密怎么不知?这相似的皮囊下,却是个丑恶不堪的红粉骷髅。莫说许她进宫了,伊兹密现在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受罪。
他面上却不显,仿佛云淡风轻一样:“你能讨得我父王的欢心,让他彻夜玩得畅快,的确功不可没,我这做儿子受些委屈成就孝心又算什么?不过是个女人,听凭父王的安排就是,坦塔利亚,只是你要入宫,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话直接把坦塔利亚定位在了玩物的位置上,把个跪在地下的娇女气得嘴唇发白,胡瓦力却只听到儿子没什么意见,便示好地递了一大块烤得香喷喷油滋滋的羔羊肉给伊兹密,让他配着面饼吃,一边示意坦塔利亚赶紧跪过去,让伊兹密称了心意,他们两人也能皆大欢喜。
坦塔利亚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贴着伊兹密的袍角就跪了下去,只是想着自己就将是个王的女人,名分不过咫尺之遥,也不谄媚奴颜,反而大大方方地瞅着伊兹密。只这青年男子却和初见时那一面,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原本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深潭被人撩起了丝涟漪,带起股微风吹进了旁人心里。
坦塔利亚靠得近了,还能看见他颈侧有道不明显的抓痕,分明是女人的杰作,生生带出些让人神魂颠倒的诱惑。
这本是阿勒山顶上遥不可及、“冻”人心魄的冰雪,如今过了一夜,却化成了春日里潺潺的小溪,诱得人恨不得掬上一捧含进口里。坦塔利亚不由地记恨起昨夜自己丢弃的位置,不晓得被哪个好命的补上了。
她那阴暗的两厢都放不下的猥琐心思,伊兹密如何不知。他拿起桌上父王惯用的片肉的腰刀,手腕极稳地一沉,刀面上就片下一层薄透盈光的肉来,他就着刀剑送进嘴里,眼见坦塔利亚着迷的眼神令父王也不耐起来,便假意道:“你且靠近些,我这要求一点不难,你必定做得到的。”
坦塔利亚就像喝了神殿的圣水一般,双手往伊兹密的膝盖上爬去,连带着脸也往上凑,却不知道把自己摆在了砧板上。伊兹密像钳子一样的手紧紧地捏了她的下巴,手上又是极稳地一沉。坦塔利亚脸上一凉,那刀子太快、伊兹密技术太好,她一时竟没觉得疼,只是那血流了满脸满地、糊住了她的双眼和嘴巴、也铺满了捏着她下巴的那只修长有力的手。
两个男人都是战场上混出来的,这不过是小意思,胡瓦力也只是一愣,见着小美人顷刻成了恶鬼,随即怒道:“伊兹密,你这是做什么?!”
伊兹密也不怂:“父王,这便是我的要求,她若要进宫可以,只是不能带着这张脸。带着与我第一侧室神似的脸,侍奉的却是您,岂不是丢尽了我们父子的脸?她何德何能,敢和苏卡姆姆长得一样?她不配!既然她这样爱重您,愿常伴您左右,一张脸皮有什么舍不得的?”
胡瓦力顿时语塞,他只顾着自己痛快,也不把死人放在眼里,哪里想到回了宫要闹出多少笑话来?如此这般,他倒是恨起存心勾引自己的坦塔利亚,庆幸伊兹密不爱女色,不至于犯下这些错误。
他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伊兹密出去。坦塔利亚只能又匍匐着爬到胡瓦力的脚下,因为一动嘴巴就是钻心得疼,她只好抱着胡瓦力的脚不放以示救命,胡瓦力抓着她提到眼前,坦塔利亚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割断了喉咙。先不说她如今面目狰狞,胡瓦力深知女人的怨恨有多强,若是他放任她活下去,她在女神面前诅咒比泰多王族可是后患无穷,胡瓦力甚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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