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南娜从某人的话里听出一丝怒气:“那你还不快准备准备,不要等人都杀了进来,你还在这里乐不思蜀,后人说起你来倒比你那个好色的父王还不如。”
伊兹密由着她玩笑:“我自然是有完全准备,不然吉坦达修那个粗人挥着双斧闯进来吓到了你,我可舍不得。”
“亏你要做国王了呢,”伊南娜拾起一边弃置的衣服:“竟然如此沉迷女色。”
伊兹密欣赏着她半遮半露的穿衣模样,半晌才道:“你可知,世人都以为那王位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权势、钱财、女人、土地无不想什么有什么,又有谁知道那王位到底有多烫人,一着不慎就要被人掀翻。且上头只能坐一人,注定孤单无比。我父王虽然好色为人所诟病,众人又岂知道他不是在发泄为王的压力与孤寂呢?”
倒是没有被冲昏头脑,伊南娜晓得伊兹密年轻有野心,最怕他一上台就大刀阔斧朝着理想进发,反而弄得人心惶惶。如今知道他心思透彻,布置充分,对于目标与风险都有估量,就知道他对分权的议会还是有徐徐图之的打算,就放心了下来。
她看着还赖在地上的伊兹密,便伸手示意要拉他起来,被伊兹密欣然牵住了手,伊南娜笑道:“我会看着你登上王位的,伊兹密,在我来的地方,我曾听说过一首诗歌。”
“最壮丽的诗篇还没有书写,
最美好的歌曲还没有吟唱,
最绚烂的日子还没有经历,
最宽广的海洋还没有航行,
最遥远的旅行还没有结束,
最不朽的舞蹈还没有上演,
最耀眼的星星还没有发现,
当我们迷茫不知道要做何事,
此时此刻,去妄存真 ,
当我们迷茫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
此时此刻,真正的旅行刚刚启程 。”
伊兹密就着伊南娜的手一跃而起,唤人进来服侍,脸上是豁然开朗的笑容:“伊南娜,倒是我自寻烦恼了。是了是了,我的统治还没有开始,但它必是比泰多历史上最光辉的岁月。你且等我,我要将吉坦达修擒来,让他看着我登上王位,看着比泰多如何强大,也好让他知道这世上我伊兹密就是永远比他强。”
一瞬,这青年的男子便恢复了野心与活力,草草洗浴过后,他一身战士的打扮去到尼珊德贝宫殿的广场,负责护卫王宫安全的凯西早已接到密令,在一处宫门留了破绽,让博尔济斯的私卫引了从黎巴嫩出来做最后一搏的吉坦达修进来。
那些野心分子正自鸣得意于里应外合,准备将王宫内廷打个措手不及,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步入了伊兹密的圈套,瞬间王宫围墙上火把亮起,已经被国王的近卫部队团团围住。
伊南娜站在高处的城墙上,清楚地看见被叛军围在中间的那人。那人长得五大三粗、声吼如雷,毛发浓密得仿佛林间窜出来的熊,只是他力大无比,周围的士兵一时不能近身。这熊便得意起来,那股子粗鲁张狂的劲头你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他和伊兹密是表亲:“伊兹密,你这个女人样的家伙,赶紧滚出来和老子决一生死。”
伊南娜这才明白伊兹密提起吉坦达修的时候那股隐约的怒气是怎么回事,虽然伊兹密的确美貌,但这样勇武的男人怎么可能任别人说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恐怕这个口无遮拦的吉坦达修在伊兹密年幼的时候,没少逞口舌之快,今天他落到伊兹密手里,怕是要被封嘴割舌。
果然,埋伏多时的伊兹密立刻发了一箭过去,吉坦达修反应极快侧头,箭头扯了他一把头发,头皮都被撕出血来,浓密的头顶秃了一块煞是可笑,他恼羞成怒:“娘娘腔伊兹密给我滚出来,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我吉坦达修也是铁烈平王的子孙,今日就要和你一争高下,也好让哈图萨斯所有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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