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王。还有,埃及的前景,是爱西丝女王和曼菲士王两个人的事情。”
爱西丝爱恋地抚着自己弟弟的脸,曼菲士对自己并不是爱人那么简单,从他躺在摇篮里,爱西丝第一次抱他开始,他们就是埃及的命运共同体。即便爱恨交织、命运交错,最后他们回到这里,在死神张开双翼降临之后,爱西丝却再感觉不到恨,却是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摇篮里的曼菲士的模样,那样弱小、那样无助,她必须做点什么。
“曼菲士,你后悔吗?”她贴着弟弟的耳朵问。
曼菲士良久没有回应,似乎是在积攒最后的力气,他的回答轻盈得仿佛空气一样瞬间消失,但被爱西丝捕捉到了:“我不后悔!”
时间仿佛久久凝滞,但人人都知道,英勇无匹、闻名大绿海的一代王者、埃及的骄子、太阳神阿蒙拉的宠儿曼菲士王,这次真的是蒙神召唤了。爱西丝马上冷静下来,对引导自己的王室祝祷祭司命令道:“天气酷热,不能耽搁,赶紧把死亡之家的人找来。”
这次,她是用埃及女王的身份看着曼菲士入殓,不像前世那般丧家之犬。而她如今有夫有子,经了上辈子历经三千年的苦苦禁锢和祈祷,神终于垂怜于她。
萨鲁将涅瓦曼往大厅中央一扔:“你刚才可高兴得太早了,你不说那些话,或许还留你一命。”他“嘿嘿”笑了:“高贵的神之女岂是你能觊觎的?”
涅瓦曼害怕地直往后爬:“我照顾王嫂有什么不对?爱西丝女王回来了,自然是她继承王位,我还是王弟,你不能对我无礼。”
爱西丝站了起来,也不走近,她无意与低贱的人接触:“王弟?什么王弟?”
萨鲁会意:“这里没有旁人,谁都不知道门里发生了什么?连埃及王都死了,谁会在意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王弟?新王说你是假的,就是假的。”
爱西丝笑吟吟地问伊姆霍德布:“宰相大人,不如我们将莲花池的水闸打开,放几条鳄鱼进来?”
伊姆霍德布没动,但他的人已经领命而去,凯罗尔想到当日亚莉拿这办法对付自己,在西奴耶的手下如筛糠一般抖了起来。卡布达不愿像伊姆霍德布那样站队,却也没有出声。饶是涅瓦曼撕心裂肺地求他,他也当做全没有听到。
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埃及王位更迭,他的两枚棋子尽数折损。如今只能期待爱西丝女王折辱尼罗河女儿,自己也好捡个便宜。
凯罗尔听着涅瓦曼被拖出去的惨叫,知道下一个就轮到她,就听爱西丝问道:“据说,那个侍女手里的盒子是你给她的?”
性命攸关的时刻,凯罗尔也顾不得为谁开脱了:“我今早见了米诺斯,是他说感念埃及接待他,为他治病而聊表谢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叹了口气,爱西丝给了凯罗尔一个晴天霹雳:“纳芙德拉已经供认,是在码头处看着你拿着一个盒子走出来,至于是不是米诺斯给你的,可没人作证!”
凯罗尔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米诺亚的海军就泊在尼罗河入海口,米诺斯的王船就在德贝城外的最大的码头,你可以使人去问他!”
爱西丝怜悯地看着她:“我若仍是下埃及女王,怎么会允许外国海军陈兵于下埃及尼罗河三角洲。你这个愚蠢的、肤浅的女子,你以为曼菲士愿意吗?如果不是因为你让他在叙利亚大败、身受重伤,他会允许别人列船在家门口?至于米诺亚人,那艘王船早已人去船空,船上的人分头坐了小船顺流而下,逃得精光了。”
这个消息让凯罗尔瘫坐在地上,她喃喃道:“爱西丝,我知道你恨我,如今我也没有了留恋,我愿回到二十世纪怀念曼菲士一生,他既然说了不后悔,就请你不要加害于我,我也再不会和你发生任何纠葛。”
爱西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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