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自己操心的霜月有些感伤又有些感激,同时,她还有一些歉疚。
“苍崎同学为什么要这么做?”
望着教学楼之外的那个单薄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能拖延多长时间的黑子问:“为什么苍崎同学要这么对待火神君?”
“……”
黑子的问题让霜月的眼前又浮现出火神那毫无心机的表情,以及火神那总之率直又坦诚的话语。
笨拙地告白也好,笨拙地拉起自己的手也好,笨拙地抱住自己朝着自己大吼也好……就连笨拙的部分都令人感到如此的甜蜜,霜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喜欢火神哪里了。
喉头滚动了一下,握着携带电话的霜月眼眶一热,险些流下泪来。
“苍崎同学已经不喜欢火神君了吗?还是说苍崎同学只是想和火神君稍微玩一玩。等到不想玩了就像现在这样丢下火神君一个人?”
如此问着的黑子手心上满是热汗。他不是故意要刨挖霜月心中的伤口,把霜月说的像个游戏人间的花丛高手的。他只是在拼命地拖延时间,希望火神能够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快到能够抓住霜月。
霜月仍然沉默。理智告诉她,她这个时候只要顺着黑子的问题,回答黑子说:“是的,我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在挂掉电话就能够结束这一切。之后无论火神再怎么讨厌水性杨花的自己都没有关系,因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记忆。时间迟早会把这个水性杨花的自己带出火神的记忆。那样火神就可以和一个纯洁的好女孩儿谈一场美好单纯的恋爱。
(说吧。说了就……)
霜月强迫着自己张了张嘴。可她的声音却噎在了她的喉咙之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