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黄濑,这个霜月现在最不想见,但也是霜月心底最无法割舍的人就这样气定神闲地出现在了霜月的面前。
“呀,班长~”
“……”
霜月无法用语言来很正确地表述自己的心情。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的她也无法很清晰的说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一定要用什么词来简洁又概括的来形容霜月的心情和她的经历的话,那个词必定是“奇怪”。
(……侵犯……?)
谁对谁?
为什么?
等霜月理解了黄濑说要在青峰面前侵犯她的时候,霜月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撕裂了。
霜月试图弄明白黄濑为什么要侵犯自己。只不过还没等霜月去向黄濑证实他要侵犯她的理由是不是为了惩罚她夺走了青峰的童贞,霜月就已经被带到了主卧室的床上。
(什、么……?)
嘴唇上的触感让霜月茫然。
虽然已经听黄濑说了要侵犯自己,但在双唇被黄濑轻轻吻上的这个瞬间,霜月还是感到了不可思议。
——侵犯是这样温柔的东西吗?
霜月不是不怕疼,也不是被虐狂成天就渴望着像昨天那样做令自己痛苦的事情。只是刚才霜月还有些认命的想着要是野蛮的侵犯自己就能让黄濑消气,那自己也未尝不是无法忍耐。现在这种状下黄濑不能说是没有侵犯霜月,可这样的侵犯未免也温存的太令人恐怖了。
(所以说、这是为什么啊……?)
如果黄濑只是惩罚自己对他的东西出手,那么他何必这样亲吻自己?不,应该说“侵犯”这种事情本就不需要亲吻这样亲密的动作。
究竟是一时兴起的情趣?还是勉强算是一种床上的礼貌?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看着自己像现在这样自作多情地揣测他的想法以羞辱自己?
霜月实在无法解释黄濑的行动。
因为被取掉了眼镜,霜月的视野一片模糊。就连放大在眼前的黄濑的脸都给霜月一种不真实的错觉。无法依靠青峰,明白被雄性的本能支配的青峰不会也不能帮自己脱离这种乱七八糟到无法用具体的言词来形容的状况,霜月就这样在青峰的面前被黄濑拉开了双腿。
☆、第217章
霜月没把自己当成“女人”或者是“女性”。
或者应该说,为了留在依赖着自己但又不想被自己爱上的黄濑的身边,霜月选择遗忘掉了自己是“女人”、是“女性”的事实。和黄濑在一起的霜月不会作出十分有女性特征的行为,也不会表现得像个需要人疼爱怜惜的柔弱女性。
和黄濑在一起的霜月是中性的。是性别模糊的。是间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暧昧中立点的第三类人。
即使在青峰身上脱离了处女之身,霜月也依然没有特别的去想起自己身为女性的事。所以当霜月因为黄濑的态度后知后觉的有了自己是“女人”的实感的时候,霜月才第一次为自己是“女人”,黄濑和青峰是“男人”的这件事感到了恐惧。
被黄濑触碰的身体舒服到不可思议,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冲击的霜月毛骨悚然。不要说是什么矜持和礼貌了,就连身为“自己”的意识都混乱到快要不是自己了。
“啊啊、啊啊啊……!!”
身体的控制权早就不在自己的手中,除了娇声哭泣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霜月被黄濑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挖掘到了体内一连串的敏感点,接着每个敏感点又被确实而的刺激着。
无法思考,无法阻止,无法停止去感觉。连“恶心”、“厌恶”、“讨厌”这类的感觉都无法上浮,连思考“为什么”的余裕都没有的霜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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