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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相浑浊[黑篮]》

219-222
。

    “你又有哪里配得上他?”

    “你甚至连真正的他都看不到、不愿意去面对……总是自以为是的把他套进你自己喜欢的那个模子里,希望他如同你想象的那样完美无缺。一旦发觉他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就把自己幻想破灭的原因推到其他人的身上。”

    “擅自抱有希望,擅自感到绝望……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你自顾自的给自己编织的谎言与美梦,和黄濑君本人有什么关系?”

    管理员举在空中的手脱力似的放了下去。本就铁青着的脸这下子看起来更为难看,啜泣着的管理员低下了头:“时、时间……你和凉太君、你和凉太君相处的时间……和我、和我这种人……不一样……如果……是我在凉太君身边那么久、我、我也能、也能……”

    (时间。)

    “……我,为了得到那些时间、为了能和黄濑君念一所高校,拼命地学习,拿到了那所学校的奖学金。为了教黄濑君功课,考虑了四种讲题的方法。为了能看到大学的黄濑君、加油考进了黄濑君在的大学……为了能和黄濑君多在一起一些,我——”

    曾几何时,觉得自己的生命就这样燃烧殆尽也无所谓的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再活一天、再多活一天、再多活哪怕只是一个小时也好的自己出现了?

    “——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伤害那些欺负自己的女生们。伤害那些对黄濑心怀不轨的人渣们。伤害那些试图排挤自己靠近黄濑的人们。

    伤害黄濑周围的人们。伤害自己身边的人们。

    伤害黑子,伤害青峰。

    也,伤害了黄濑本人。

    但,就算是这样,霜月也依然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因为最终霜月还是得到了、不,应该说是争取到了自己所渴求所渴望的那份飘渺的幸福。

    “你认为,你有哪一点能胜得过我?”

    霜月笑了。

    那不是夸耀的笑容,不是骄傲的笑容,不是自豪的笑容,不是胜者给予败者的嘲讽,亦不是胜者给予败者的同情与怜悯。

    那只是一个和煦的如同熏风一般的幸福笑容。

    “因为是男人,因为和黄濑君相处的时间短所以就什么努力都不做,甚至连话都不敢和黄濑君搭。就算是恨我恨到想要把我切碎成一片一片的也没法不拖泥带水的杀了我……哪一点都比不上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总是为自己的不努力找借口的你怎么好意思觉得你比我更有资格留在黄濑君身边呢?”

    “真是无聊透顶又无耻至极的存在啊,你。”

    剔骨刀动了,然而那闪动着锐利光芒的刀刃连管理员的脸颊都没有擦过。

    拿着凶器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霜月明白这个连哭泣声都发不出的管理员已经算不上什么威胁了。

    ☆、第221章

    那个说要杀了霜月的管理员死了。

    在那个他曾经准备用来做杀害霜月的行凶现场的“管理员小屋”里死了。

    他死的过程想必非常的痛苦,因为他是上吊自杀的。而上吊本来就是一种极度痛苦的死法,否则“绞刑”也不可能作为一种残酷的刑法留名于历史书中。

    (这样,也好吧?)

    霜月呆然地看着电视机上的画面,看着画面中在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中面对着无数镜头与数只话筒的黄濑。

    (死了就不用看到这种东西了。)

    黄濑的“恋人宣言”确实很有冲击。即使霜月算是“当事人”,她所受到的冲击也不比那些曾经试图挖出黄濑的绯闻却一无所获的八卦记者少。

    整个头部都在隐隐作痛,皱着眉用手慢慢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霜月试图舒缓自己的头痛。然而天不从人愿,霜月的头痛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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