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做一些什么来找点存在感。
乾隆的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永璂也慢慢地开始继续学习他的课程了,这些天帮着乾隆看折子,永璂深深地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以前额娘说的那些真的很对,皇帝是天底下最难做的事情,所以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学,明白更多的事情。
令嫔这次做事极为隐秘,所以季婉秋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下午,永璂按照以往那样去围场练习骑射,在这两年多的时间内,永璂已经学得十分好了,连教他的师傅都觉得很惊奇,永璂应该是他所教导过的王子皇孙中学得最快的一个了。
“十二阿哥,您的彪阳今天不太舒坦,兽医已经在治了,小的们为您准备了一匹新的,希望您满意。”
管马厩的太监谄媚道,这彪阳是乾隆赐给永璂的宝马,是从蒙古来的,膘肥体健,绝对是一匹难得的马,但是彪阳似乎吃坏了东西,所以还趴在马厩里,兽医正在紧急救治。
永璂是个不会为难人的,也知道马匹的金贵,不过还是板起脸道:“以后照看的人要精细一些!今日到了罢了,要是以后是皇阿玛要出行,遇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太监急忙应了是,永璂才十岁,整个人已经像十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了,又是皇子,浑身上下的威严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一批雪白的马被牵了出来,高高的马头扬着,太监讨好道:“这是马厩里比较温和的一匹马了,耐力虽然比不上您的彪阳,但是在这里也算是上好的马了。”
永璂点点头,自有人帮他牵着马匹去了围场上。
按照永璂的习惯,是要先骑在马背上小跑一会儿,等人和马都适应了一些才会开始练习的。
服侍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永璂踩着他的背骑上马,就开始驾着马小跑起来。
慢慢地,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永璂本来以为是马新放出来的,所以有些兴奋,没想到后面越跑越快,而且开始蹦起来,似乎要将马背上的人甩出去。
这个时候永璂每日认真学习骑射的功夫就用上了,永璂紧紧抓着缰绳,不过很快他发现不对了,马鞍似乎有些松了,并没有紧紧地绑在马的身上!
永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肯定是被算计了,自己的彪阳生病肯定也不是偶然的,彪阳那么膘肥体健的马,护养得那么精细,谁敢给它吃不能吃的?不过这个时候明白了也没办法,最重要的还是要活着。
永璂丢开缰绳,紧紧抱着马脖子,不管怎么样,先不能被马摔了下去,不然摔断脖子都很有可能。
永璂的骑射师父还有季婉秋派给她的太监发现不对劲了,几个太监急忙追了上去,骑射师父急忙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骑上马之后追了上去,还有的小太监急急忙忙去拿绊马索和马套,这马发狂了,要是伤着了十二阿哥,他们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掉脑袋的命运。
骑射师父大喊道:“十二阿哥,抱紧马!矮□!就像平时学的那样!”
永璂抱着马脖子,矮着身子贴着马,他感觉到自己坐着的马鞍已经越来越歪了,很有可能就要掉下去了!
后面的人追上来了,骑射师父将自己的马驾着靠近永璂骑的马,想要把永璂拉到自己的马背上来,似乎不行。
但是刚刚一放开,距离又拉开了,眼见永璂已经是侧到了马半身处,都快挂在马腹上了,那马蹄子还在飞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将永璂踩到马蹄下。
作为一个十岁的孩子,永璂这已经是十分镇定了,可是永璂再咬牙坚持也没办法,因为手臂已近十分酸胀了,马还在不停奔跑,连带着他的身体一直晃荡,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骑射师父一个狠心,取下腰上的长鞭,一下把永璂的马套住,那白马虽然慢了一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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