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水瑛对着二姐没放在心上。倒是二姐长相标致,谈吐温柔,不少小丫头喜欢亲近她,就连着王爷也多看了二姐几眼。宝钗听着这些话,倒是安心了。王妃独占王爷几十年,满府里只有两位嫡出的儿子。王妃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呢。
这天宝钗扶着丫头去给王妃请安,王妃笑着说:“你身子越发的沉了,太医说也就是这几天,还出来做什么?”宝钗说:“我惦记着母亲,太医说叫多走动,在家闲着也怪闷得,不如和母亲说说话。”王妃见着外面的天气好,索性是带着宝钗出去转转,忽然王妃想起小书房的院子里的蔷薇甚好,带着宝钗去赏花。
谁知刚进了院子,就看见尤二姐正坐在廊子底下做针线呢。见着王妃和宝钗进来她慌张的站起来,下意识把衣裳往身后藏。碧柳眼尖:“奶奶,她拿的怎么是爷的衣裳呢?”
王妃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尤二姐本来就慌张,被王妃的眼神一看更加没了章法,她猛的一抬头看见宝钗,顿时吃了一惊,“你是西边薛姨妈的姑娘?”
“打出去,奶奶也是你能乱攀扯的!”没等着宝钗说话,早有婆子们大声的呵斥起来。二姐忽然挣开拉着自己的婆子,一下子扑到宝钗跟前。“宝姑娘救救我!“二姐哭的哀哀可怜,可是力气大的出奇。
莺儿和碧柳上前赶紧把二姐推出去,宝钗忽然捂着肚子哎呦一声:“肚子好疼!”
那些婆子见着宝钗喊疼,顿时吓得顶梁骨走真魂,狠狠地把二姐按在地上,叫着说:“你个下贱的小蹄子,也敢冲撞奶奶。看着奶奶出事,把你打烂了!”说着一个婆子捡了个石子塞进了尤二姐的嘴里。王妃厌恶的一挥手:“叫管事来,越发的不会当差了,怎么弄来个疯子当差呢!”
宝钗忙着对王妃说:“母亲别生气,我刚才只是一时感觉疼了,一时没了主意叫嚷出来叫母亲跟着担心了,现在已经没事了!”王妃拉着宝钗的收购仔细的看看,见她神色如常也就罢了:“你身子真的没事了?千万别逞强啊。”
“多谢母亲关心,是我年轻不知事。这个人我似乎倒是以前见过的,只是没想到会到今天的地步。莺儿和碧柳已经护住我了,没有吓着。”宝钗看着地上的尤二姐,心里却是飞快的转着心思。若是装着没看见,任由着底下的人把尤二姐发落了,她的身份难免不会爆出来,那个时候一个刻薄的名声是稳稳地在自己身上了。若是她对着二姐施以援手,以后她有什么不好的,别人只会说尤二姐自己忘恩负义。而且在王府里,她翻不出来什么浪花。
王妃听着宝钗的话,又看看地上的二姐,今天二姐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比甲,底下是一条白的裙子,头上本来油光水滑的发髻,这会子已经是沾满了泥土了。“这个是谁,别是认错了。我看着这个丫头不怎么老实。若是你们以前真的认识,她也该是过来请安,蝎蝎螫螫的扑上来,若不是丫头们护着,磕了碰了怎么办?”王妃虽然不知道二姐的为人,可是已经对着她厌恶了。
宝钗对着莺儿一个眼色说:“你去问问她是不是贾家东府珍大奶奶的妹子?如何成了这个?”
莺儿上前,婆子们把二姐嘴里的石子拿出来:“奶奶问话好生的回答,若是还疯疯癫癫的,你现在就是个丫头,死了也没什么!”说着狠狠的抓着二姐的胳膊不叫她乱动。二姐哀哀哭起来,对着莺儿说:“还请宝姑娘救救我,给我母亲说一声。张家的人把我给卖了!”
宝钗看着尤二姐一时半会不说清楚,扶着王妃说:“母亲先坐一会,叫丫头们问清楚了进来回话。”说着扶着王妃进了书房。壁炉忽然看见了放在廊子上的衣裳叫着说:“爷的衣裳怎么跑来这里了,我还奇怪呢?今天早上问爷身边的双喜,双喜说好像是在书房,怎么出来了。”
王妃听着碧柳的话看一眼那件衣裳,正是水瑛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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