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没有忘记的道理,哪里需要她的提醒,这不,人家早已经处理好了。
安卉心里暗暗后悔,白白错失了一个最佳的表现机会——当贾赦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她就应该强忍着痛,请贾赦先把贾琏给安置好的。
只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当时她痛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除了痛,还是痛,哪里还顾得了那些个算计什么的。
“老爷,琏儿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跟谁打架?为什么打架?您都问清楚了吗?”安卉想了想,还是把话题转到了这个方面。
提起这个,贾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只是当着安卉的面,到底还是忍住了,“都问清楚,没冤打了他。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且安心养着身子才是正经的。”
“我怎能不操心?琏儿还是个孩子啊!”安卉见贾赦并不愿意多提,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老爷,我看那学里杂乱,实在不是读书学习的好地方,您不如请了西席先生,就在家里教琏儿读书,也省得这些个纷争。”
“胡说!大好男儿岂能在长于内院?若不与人接触,没有个兄弟朋友的,将来出仕,如何能与人应酬?若真是听了你的,琏儿才算是真的毁了!”